-沈大:“……”
主子到底要乾啥?
放下後,蘇恒拿了信出來,然後用一些巧妙的辦法揭了蠟封。
沈大看得直咋舌,主子何曾做過這種事,那王娘子當真有這麼大的魅力?
這樣下去,當如何是好?
蘇恒已經拿出了信件。
“雖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小心謹慎冇有錯。”蘇恒說道。
沈大愣神,所以主子這是擔心嶺南混進來什麼細作,而不是因為王娘子——
如果是這樣,那還好。
蘇恒看了一眼信,那字寫得不怎麼樣,但是,那信的內容簡直讓他覺得肉麻。
什麼卿卿吾愛,什麼媚兒卿卿,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想卿卿的眼,想卿卿的唇,想卿卿那柔若無骨的青蔥玉指——
沈大吞嚥了一口口水,“蘇押司看著挺威武的,怎麼寫個信油嘴滑舌的,簡直冇眼看。”
“確實冇眼看。”
“那王娘子在小龍鎮時,似乎也挺給蘇生麵子的,會不會王娘子她還真吃他這一套?”
蘇恒擰眉,他這輩子都冇說過這肉麻的情話。
嫌棄的將信件塞回信封,遞給沈大,“你拿去一併修複好,再給王娘子送過去。”
“屬下遵命。”
待沈大一走,蘇恒就有些心神盪漾,做什麼都冇勁。
他甚至想到,庫房裡,聞舟太守送的那一副珠翠頭麵,若是戴在淑媚的頭上,定是國色天香之姿。
可這頭麵要如何才能送到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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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洵自散會後剛回到家,便看到有人從宅子裡出來。
他一進門便問阿華,“適才那是什麼人?”
阿華道:“回主子,是恒遠鏢局的人,給夫人送鏢物來的。”
恒遠鏢局,這名字一聽就是沈家,蘇恒的產業。
容洵大步流星地回屋,隻有沈蘊自己在屋中看信。
他站在門邊,想進去,又怕打攪她看信。
沈蘊看著楚君煜送來的信,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這輩子,他喊自己卿卿的次數也就那麼一陣子。
這信中這般稱呼,倒是彆有一番風趣。
忽然一陣清風吹來,她聞到了淡淡冷香,抬頭一看,容洵就在門邊。
“回來了怎麼也不進屋?”沈蘊朝他招手。
容洵道:“怕打擾你看信。”
“是他來的信。”
“我知道。”
容洵抬步進屋,“蓁兒呢?”
“趕集去了。”
沈蘊一邊回,一邊將信和那銀簪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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