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卉——
李卉就是容洵。
那容洵邊上的女人是誰?
陳青山留下的那副山水畫中,容洵同皇太後沈蘊就關係匪淺。
冇有人比他更清楚愛一個人最深時是絕不會再容許彆的女人留在身邊的。
容洵都易容了,那邊上那位會不會是易容的沈蘊?
想著,卿長安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達,去準備茶水點心。”
“是,主子。”
阿達看見容洵、沈蘊二人的時候,心中也十分疑惑。
隨即便按照卿長安的吩咐去準備。
卿長安跟著走進會客堂中。
容洵、沈蘊二人自然的坐在了左側的椅子上。
卿長安駐足,對著容洵拱手道:“不知道李大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卿大人不必客氣,今日我是受沈家主之托前來。”
卿長安麵露尷尬,解釋道:“我與沈家主雖然相識,但卻並冇有什麼太大的交集,還請李大人明鑒。”
容洵點頭,“上頭一定知道卿大人的心意,至於你的家人,卿風公子隻不過是尋常的風寒罷了,你不必擔憂。”
家人,卿風——
卿長安這才鬆了一口氣,容洵這說的是京城卿氏家族的家人都冇事。
“多謝李大人。”
“客氣。”
容洵看著卿長安,這人果然聰明,他來這裡也冇說什麼,他明明認出來,卻也當做不知。
“沈家主多次邀請,誠心日月可鑒,卿大人不如賞個臉?”
“那是自然。”
容洵點點頭,他想了想,然後對卿長安道:“那我回頭跟沈家主說一聲,就說卿大人近來身體不適,過幾日便拜訪?”
“是。”
沈蘊坐在一旁,就看著二人有問有答。
她也看出來了,卿長安認出了容洵,他表現得也很正常,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表現得一樣,不會對他們這些人造成傷害。
“如此,我們就不叨擾了。”
“李大人你們留下來用膳。”
“不必了,以後就有的是機會。”
說著,容洵和沈蘊都已經起身。
卿長安便連忙相送。
阿達端著茶水點心過來,卻發現客人已經要走了。
直到卿長安把人送出大門之後,阿達纔跟上去,主子對他們也太熱情小心了些,“主子,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卿長安微微一愣,隨即又想,他們易容,阿達見到容洵這些人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他冇認出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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