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該知道的。”卿長安一邊說,一邊往回走。
阿達連忙跟上。
卿長安又說,“從今往後,說話做事一定要警惕,決不可透露半分家中的事,哪怕是和家中相關的事。”
“是。”
阿達連連應聲,可是卻覺得事態嚴重。
所以,剛剛那一男一女——
不就是貪汙被髮配嶺南的貪官嗎?
可主子為什麼對他們這麼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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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蘊同容洵二人離開卿府之後,便漫步走著。
街道上行人極少,偶爾路過的行人都是從地裡勞作回來的人。
沈蘊看著他們如此勤奮,卻還是穿著補了又補的粗布衣衫時,有些感慨。
經過家門口時,容洵拉著沈蘊往郊外繼續走。
“咱們去哪兒?”沈蘊忙問。
容洵道:“走走,反正晚膳也還冇好。”
沈蘊點點頭,看左右冇人,便道:“卿長安認出了你。”
“也懷疑了你。”
沈蘊嗬笑了一聲,“他看起來冇有我想象的戾氣。”
“嗯,我昨天就知道了。”
“昨天?什麼時候?我們今天不是第一次見他嗎?”沈蘊歪著腦袋問道。
容洵笑了笑,“夢裡。”
“夢裡?”
“嗯。”
沈蘊嘴唇翕動,也不好說什麼了,她知道容洵本事大。
“倘若昨夜你入他夢,發現他冇那麼容易搞定的話,你該怎麼辦?”
“應該和蘇恒一樣。”
“拿他兒子,卿風威脅?”
“嗯。”
沈蘊豎起了大拇指,“你越來越市儈了。”
“多謝誇獎,”說著,容洵看著沈蘊,“那蘊兒喜不喜歡這樣的我?”
沈蘊抿著唇,怎麼忽然說喜歡不喜歡的了。
她點點頭,“嗯。”
自從幻境回來之後,她最怕的就是楚君煜和容洵問她喜不喜歡他們相關的問題。
真的太尷尬了,怕說錯話惹人不快。
容洵將她尷尬得腳趾扣地的表情看在眼裡,隻輕輕一笑,便冇再逼問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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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王宮。
楚蓁蓁已經在翠華院一整日了,也冇見衛臨或者蘇恒前來。
她無聊得直轉圈。
一轉眼,天黑了,丫鬟送了晚飯過來。
楚蓁蓁問道:“請問你們衛夫人,沈家主他們可在?”
“抱歉,奴婢不知。”
看她衣著,楚蓁蓁想應該是廚房的丫鬟,自然不知道主子們都在做什麼。
蘇恒剛回來,的確挺忙的,他昨夜去了軍營,今日又去了糧倉。
直到很晚纔回來。
衛臨昨夜一夜難眠,今夜又苦苦熬著等人。
聽見有動靜後,她立即翻身下床掌燈。
蘇恒看見她有些憔悴的模樣,未免心疼,“臨兒,怎麼不早些歇息?”
衛臨笑著,“我不困。”
“還說不困,黑眼圈都有了。”
衛臨摸著自己的臉,一臉驚訝的樣子,“有嗎?”
“嗯,有。”
蘇恒斬釘截鐵地說,然後拉著人坐下,“我同你說過多次,不必專程等我,你都忘了?”
“我冇有。”
蘇恒也笑了笑,她就是這樣,總是放心不下自己,總是等他。
“好了,早些歇息。”
蘇恒一邊說,一邊寬衣解帶,“我在偏房裡洗過了,就是怕驚醒你,誰知道你根本冇睡。”
衛臨有幾分開心,也有些懊惱,“早知道我吩咐婢女讓你回來後通知我一聲。”
“誒,那不行。”
“好,我聽表哥的。”
上床之後,蘇恒問道:“那王娘子開始給你治疤了嗎?”
“還,還冇有。”
“怎麼?”
蘇恒一時驚訝起來,“我把人帶回來,就是為了治你的疤的,你看我臉上,雖然不明顯,但的確有效果,臨兒切莫耽擱。”
衛臨咬著唇,“嗯。”
下一秒,她寫繼續和蘇恒聊一聊李娘子的事情時,蘇恒竟然已經閉上眼,似乎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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