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巧,我們主子近來感染風寒——”
“那正好,我是郎中略懂醫術,正好給卿大人瞧瞧。”
門房:“這——”
“冬來天氣寒冷,卿風公子也偶感風寒,都是我在醫治。”
“卿風少爺病了?”門房心下一驚,隻覺得這次沈家主派來的人不一樣。
“放心,冇事的。”
門房略微鬆了一口氣,他也搞不懂主子為什麼會一直躲著沈府的人。
眼前這一男一女,看起來氣質不俗,且還說卿風少爺病了——
想著,門房道:“你們稍等,我去請示一下。”
容洵點點頭,那門房關了門便去請示去了。
卿府內。
卿長安、阿達二人正在劈柴,主仆二人看起來乾勁十足中帶著幾分愜意。
門房匆匆而來,“主子,主子——”
卿長安放下斧子,看著來人道:“何事?”
“沈家主又派人來了。”
“我不是說過,沈家來的人不用稟報嗎?”
門房忙道:“這次,這次不一樣,來人說卿風少爺他,他感染了風寒。”
“什麼?”
卿長安心中一跳,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恒要用這種手段來逼迫他?
阿達也緊張了起來,“你確定人是這麼說的?”
門房撓撓頭,“哦,他說的是卿風少爺感染了風寒,但他是郎中,會醫術,所以卿風少爺冇事。”
阿達鬆了一口氣,看向卿長安道:“主子,這可如何是好,咱們一直躲避也不是辦法吧?”
卿長安看了看天邊的雲層,良久才道:“讓他回去。”
“這——主子,這次來人真不一樣,那一堆男女看起來氣質不俗,不是之前來過的那些人。”
阿達問,“怎麼不俗?”
“那男的看起來才三四十歲的模樣,卻一頭白髮,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
一頭白髮——
卿長安瞬間打了顫栗,忽然就想起了昨夜的那個夢。
是——容洵嗎?
容洵來嶺南了?
可這些日子,阿達打聽來的訊息,新進嶺南的人隻有貪官李卉一行人。
是容洵,還是李卉?
“讓人進來。”
卿長安發話道。
“哦,是是是。”門房連忙去請。
阿達道:“主子,你這是?難道來人咱們還認識?”
卿長安擰著眉頭許久,“不知。”
阿達去廚房打了熱水來,卿長安淨了手之後,便去了會客堂。
此時,門房已經將容洵、沈蘊二人帶到了會客堂。
看著那二人款款而來時,卿長安一時有些懵。
那白髮男子的身形以及氣質的確和容洵一模一樣,可那張臉卻不對。
再看他身旁的女人,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卿長安起身去應。
容洵將手裡的野雞交給門房,“初次登門拜訪,小小心意希望卿大人莫要嫌棄。”
卿長安拱手道:“不——不會。”
倒是做夢都想不到,容洵會拎著一隻雞上門來。
就跟做夢似的。
所以昨夜他做的那個夢,怕不是容洵故意為之?
門房看主子冇有推脫,便接了野雞。
此時,容洵才空出手來,對著卿長安拱手道:“李卉見過卿大人。”
李卉——
他就是李卉。
沈蘊也微微頷首,算作招呼了。
“見過李大人。”卿長安連忙對二人回禮,態度虔誠。
看到這兒,沈蘊似乎鬆了一口氣。
這卿長安看起來,冇那麼重的戾氣,又是她把人想岔了。
“李大人,你們請入座。”卿長安將二人迎進會客堂。
容洵應聲,便同沈蘊一起進去。
看著那二人的背影,卿長安想著男人的聲音,漸漸與他記憶中的監正大人重合。
容洵是欽天監的監正,道術高深,至少來說不會比前世教授他道術的陳青山差。
所以,隱瞞真實的長相於他們而言根本就是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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