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李大人此言差矣。”另一個人說道,“咱們這裡的人不比外邊的差,隻不過是時運不濟,被人牽連的更是數不勝數。”
“是啊是啊。”容洵一副既感慨,又有幾分尷尬的說道。
畢竟,他李卉是那個貪汙受賄被髮配到嶺南來的人,“從今往後,我定每日三省吾身,但願能儘一份力。”
“李大人好覺悟。”
容洵拱拱手,一切皆在不言中。
分彆之前,蘇之鷲還給容洵叮囑了一些卿長安那個人的脾性,盼他能順利。
回東郊時,容洵在集上用銀子換了兩隻野雞回家。
沈蘊看到他時,並不覺得詫異,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時日,他總會看到好東西就會采買回家。
容洵將雞一隻雞交給阿華,交代燉雞,然後拉著沈蘊,提著一隻雞往卿府去。
沈蘊道:“咱們就這樣去?”
“嗯。”
“會不會他認不出來?”
容洵嗬嗬一笑,卿長安認不認的出蘊兒他不知道,但一定能認出他來。
“你真輕鬆的樣子。”
“是蘊兒太緊張了。”
“我纔不是。”
兩人邊走邊說,沈蘊忽然問道:“今天你去沈府,可有什麼新鮮的事?”
她其實就是想知道,今天都發生了什麼。
容洵道:“蘇恒和他族中的人,以及他的門客都讓我去請卿長安出山。”
“就這個?”
“嗯,就這個。”
“這麼說來,卿長安倒是很重要。”
容洵想了想道:“他畢竟是探花郎,學識冇得說,其次他是陳青山箴言裡,輔助南龍,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蘇恒以及他的人自然不敢忽視。”
沈蘊點頭,轉移話題道:”那你看到蓁兒了麼?”
“我冇有去後院,蘇恒這幾日應該很忙,冇時間——”
沈蘊努努嘴,“等他有時間,你就不擔心蓁兒?”
“不擔心,因為當他發現蓁兒鍼灸時,他們會重新請你出手。
總之,咱們不能表現得太著急。”
沈蘊聳聳肩,對啊,不能太著急。
她開始想,如果衛臨知道蘇恒喜歡的人可能是她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她心頭有種奇奇怪怪的尷尬感。
兩人很快到了卿府。
敲門時,門房開啟一點兒門縫,“什麼人?”
“沈家主派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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