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自然明白,蓁兒他們或許是不想他們相處起來那麼尷尬。
等她回神時,卻發現楚君煜不在。
不多會兒,大黃狗卻先出現在她的視線裡,緊接著,楚君煜、容洵二人前後腳的走進房間裡。
沈蘊說道:“剛剛店小二說,蓁兒,周軼清已經先一步出發往郴州去了。”
楚君煜和沈蘊一起知道的這個訊息,所以這話是說給容洵聽的。
容洵點頭,“他二人性子急切,我們吃過早飯也出發,千萬彆叫他們二人遇到危險。”
“我也是這麼想的。”
早飯過後。
羽揮已經在店家那裡準備好乾糧,全部都搬上了馬車。
桂州府。
在這個普遍茅草房的地界,儼然蓋著一座座四合院,規格雖然比不上京城王府,或者一二品大官的府邸,但卻透著幾分精緻。
一位身著錦繡華服,年約三十四五的男子正在後院練習射箭,不會兒便有管家前來稟報,“主子,京城來了訊息。”
“哦,什麼訊息?”
“楚君煜,沈蘊以及容洵這三人已經死了,京城舉辦了隆重的喪禮,另,卿右相已經卸職歸養。”
蘇恒眉頭微擰,拉弓的手微頓的看向來人,“都死了?”
“是。”
“卿丞相也冇用了?”
“回主子,是的。”
咻——
利剪離弓而出,精準地射到了五十米外的箭靶上,稍有些脫靶。
蘇恒將弓扔到一旁的仆從手中,叉著腰看著冬日的豔陽一陣,然後道:“卿長安是不是還在前院等著?”
“回主子,是的。”
“讓他進來,還有,京城的事情莫要告訴他!”
“是。”
那護衛應聲便去請卿長安。
“表哥。”
一聲粗噶的女子聲音傳來,蘇恒看過去,看到了那張被毀容的臉,嘴唇微微一笑,喊道:“臨兒。”
衛臨淺淺一笑,款步走到蘇恒身邊問道:“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蘇恒微微頷首,“卿誠世不能為我等所用,我們又失算了,最關鍵的是,楚君煜,沈蘊,容洵這三人也死了!”
說著,蘇恒隻覺得漫天的恨意無法舒緩。
雖然桂州一帶,經過好幾代被髮配到此地的罪犯努力,終於從荒地變成良田肥土、但商貿不通、地處偏遠,想要走出此地應陳老道的真龍之命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是不是真龍不論,但當年的仇必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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