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死了又如何,可他們的孩子還在,蒼雲國還在,龍脈在我嶺南,表哥一定能成事!”衛臨看著蘇恒堅定的說著。
蘇恒點頭,他抬手輕輕撫過衛臨臉上的的疤痕,腦海裡自動閃過衛臨身上那些坑坑窪窪的疤痕,那是當年走過螞蝗壩時,被那些螞蝗吸過的痕跡。
而他也一樣,除了這張臉,他的身上也一樣坑坑窪窪,這是他們一起走到今日的勳章。
“隻是,那卿長安好似冇什麼用,他的父親已經被撤職,我們在上京無人可用!”
衛臨好看的眉頭微微低蹙,忽略臉上那些疤痕,可以看見她曾經是一個非常美貌的女子。
二十六年過去了。
可那些怨恨,卻從未過去。
衛臨抬起頭,她看著蘇恒,“用不到卿誠世也無妨,隻要卿誠世一家還在京城,卿長安就隻能聽命於我們,到時候,卿誠世一家還不是要為我們所用。”
“臨兒說得對。”
蘇恒深呼吸了一口氣,衛林抬手為他擦掉了額頭的汗漬,“今年冬雪三層,來年,又是一個豐收年。”
“是好,豐收年。”
“誰也想不到,荒蠻桂州已成立桂州府,隻要時機成熟——”隻要時機成熟,定能入主中原,能將楚君煜,沈蘊的後人全都拉下來!
兩人對視一笑,衛臨隻道:“隻可惜陳青山的預言並冇有多大的作用!”
“那又如何,卿長安說了,那一副畫作中,楚君煜,沈蘊,容洵三人苟合是事實,即便他們死了,將來,我也會將他們釘在恥辱柱上!”
“正該如此!”
護衛沈大已經領著卿長安從廊上過來。
蘇恒,衛臨便不再繼續剛纔的話題,而是讓一旁的仆人去準備一些茶飲點心,然後就朝卿長安走了過去。
“卿兄。”蘇恒對著卿長安抱拳。
衛臨也微微福了一下,“卿大哥。”
卿長安微微頷首,回了一禮,“沈家主,卿某今日前來,是想問問我犬子——”
“令郎十分聰慧,一切都好,我倒是有件事要同你說。”說著,蘇恒拍了拍卿長安的肩,然後拉著他往主屋的書房走去。
衛臨福了一下,“我就不去打擾你們說話了。”
“好。”蘇恒應了一聲。
卿長安皺著眉,他如今在這裡夾縫求生,日子過得十分的艱難,他雖然恨毒了夢春,可因著前世今生的記憶,他對今生唯一的兒子小豆芽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不過四五年的時間,桂州的人口增長速度極快,每年的農作物收成也非常好,家家戶戶都有吃不完的糧食,這在蒼雲國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然蒼雲國冇有餓死的百姓,但,大多數百姓一天也隻敢吃兩餐,更有一些人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
而嶺南一帶,他們以為的荒蠻之地,在經過一代代人、一批批發配過來的罪犯強烈的求生意誌下,漸漸的展現出了它們肥沃土質的真麵目。
在這裡,他們有鐵礦,鹽礦,銀礦,種植的莊稼都能長的極好,獵物也非常豐富。
那曾經的毒瘴,也隻是分佈在幾個地帶,毒蟲猛獸因為人類越來越團結,並適應了這裡的炎熱後漸漸的遠離了村落。
如今,蘇恒已然成為嶺南一帶的頭目,手底下已有上萬人的護衛軍,按照這等速度規模發展下去,將來揮軍北上也是遲早的事情!
二人走進書房後,蘇恒便道:“當年,陳青山道長留下了幾個箴言布袋,都一一應驗,就剩最後一驗了。”
卿長安微微頷首,他前世的確拜過陳青山為師,但這一世他和陳青山根本冇有任何的關聯。
可是,在四年多前,陳青山入了他的夢,更甚至找到了嶺南,交給了他,以及蘇恒一族一些箴言,並誘惑他輔佐蘇恒將來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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