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和母親為什麼分房睡了?”
楚君煜看著女兒那雙清澈的眸子,頓時說不出話來。
楚蓁蓁撅著嘴,看著楚君煜有些可憐兮兮的,一副要哭的模樣說道:“我們不要父親,母親分開啊。”
楚君煜:“……”
“父皇。”
楚蓁蓁看父皇一副不開竅的樣子,也有些急了。
父皇,母後這般年紀,還不珍惜在一起的日子,還有多少個十年,二十年?
楚蓁蓁直接拉著楚君煜往外走,然後直奔沈蘊的客房而去。
咚咚咚——
“蓁兒,你這是做什麼?”楚君煜表麵慌張,內心卻是高興的,這可不是他死皮賴臉的。
“母親,開門。”
楚蓁蓁可不管楚君煜說什麼,隻是一味地敲門。
沈蘊開啟門後,看到小女兒拉著楚君煜,一副生氣的模樣。
“蓁兒,怎麼了?”
楚蓁蓁直接將楚君煜推了進去,“母親,父親是不是惹你生氣了,我把他送來給你道歉,我和阿姐,兄長都不希望父親,母親有隔閡。”
沈蘊:“我們——”
話還冇說完,楚蓁蓁就打斷了,“母親,你和父親是不是要和離,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冇有的事。”
“那母親就原諒父親,要不然蓁兒睡覺都不踏實,回京之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阿姐,兄長交代,我們都要變成被拋棄的孩子了。”
楚蓁蓁可憐兮兮的說著,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沈蘊:“……”
“蓁兒怎麼了?”她看著楚君煜一頭霧水。
楚君煜道:“剛剛蓁兒不都說了嗎,就是怕我們兩個分離,他們冇有父皇和母後了。”
沈蘊嘴唇翕動,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著楚君煜笑道:“我怎麼會不要孩子們。”
“是,你是不會不要孩子們,但是你是不要我,你不要我,孩子們的感受的確是父母不和,家庭不睦。”
沈蘊:“……”
“胡說。”
說著,沈蘊回頭走。
楚君煜也跟了上去,“可不是我要來纏著你不講理,孩子麵前,咱們就是裝也要裝。”
“裝?”
“啊。”
沈蘊笑了,她倒了一杯茶水,呷了一口茶水說道:“當初在幻境裡,我親口同容大哥說的,回到蒼雲國後——”
“蘊兒。”
楚君煜打斷了沈蘊的話,思忖間,他靠近沈蘊然後握住了她的手,“不必說了,我和容洵,我們都清楚。”
“你們——”
“是,我們,離京之後,我們談過,隻要你願意,我們兩個隨時都在你身後,隻要你朝我們走一步,我們永遠都在。”
他握著她的手,眼神真摯的說道。
沈蘊深呼吸了一口氣,她也知道,這一關總是要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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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小黃在房間裡急得打圈圈。
容洵一手拿著書,一手端著杯子品茶。
聽見小黃叫喚,隻淡淡的嗬斥,“安靜。”
大黃狗搖著尾巴,哼哼唧唧的到了容洵的腳邊,一副著急的模樣。
容洵並未看大黃狗,而是繼續品茶看書。
“汪——”
容洵這纔看了大黃狗一眼。
他那張溫潤的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剛剛楚蓁蓁,楚君煜父女二人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現在,楚君煜就在蘊兒的房間。
他們三個人維持著體麵到今日,也該由楚君煜來打破沉默,否則,他也該懷疑自己回到這裡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容洵將桌上的一顆花生丟給了大黃狗,“吃吧。”
大黃狗嗅了嗅,趴在地上用嘴剝起花生來。
容洵看著乖巧的小黃,內心裡比起在幻境裡時平靜了很多很多,真正做到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第二日。
沈蘊,楚君煜起床之後,兩人一如從前那般自然。
隻是在客棧的店小二送早飯來時,沈蘊,楚君煜才知道,楚蓁蓁,周軼清竟然已經提前啟程往郴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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