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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輕易握住妹妹的腰往上提,屈膝分開她的腿,讓她整個人跨坐在他腰上。
她要驚呼,察覺還在通話中,又急又惱,匆忙捂住嘴。
他含笑看著她。
那電話裡又換了個人說話,“鬱總,開了兩桌牌都是為了給你作陪,怎麼東道主反而不來了?”
那邊又是一陣喧嘩,打牌的唱歌的喝酒的,好不熱鬨。
“你們玩。”
鬱誠淡聲,按掉了通話。手臂一收將她貼往自己胸膛,低頭嗬笑一聲:“嚇成這樣?”全身力量都壓過去,捧著她揉進懷裡,吻住那一張紅豔豔的櫻桃小嘴。
怎麼都不夠。
他的力道太駭人,攻勢凶猛,她嗚嗚咽咽隻能承受,又害怕得去推他,渾身虛軟無力,隻在他濕透的襯衣上打滑,他不為所動,她胡亂扭動,掙紮得厲害,像沸水中一尾撲騰的魚。
鬱誠擁緊了沉沉喚她,“小美。”
他喘息,又往前一步,將她壓在水池岩壁上,一手握住纖細腰肢往上撫摸,緩緩移到胸側,虎口開啟握住她的乳根,一點點擠壓揉弄,另一手順著她的臀縫又往內,靈巧的五指煽風點火,有力的指節肆意撥弄,將那花瓣撥出汁來,滑滑膩膩。
她上下失守,抽抽搭搭,渾身軟成了泥,想掙紮也不能,整個人靠在他胸膛,小聲嗚咽,“哥哥,你彆這樣,你說過的,你說過你不做彆的……”
求饒的話若有效力,天下男人就都成了柳下惠。
鬱誠眼尾泛紅,忍得額上青筋凸顯,好言好語哄她,“乖妹妹,叫哥哥……”
“哥哥,可你,可你,嗚嗚嗚……”
“我讓你高興。”他吻著哄著,親吻她的唇瓣,側臉,脖頸,手上卻不停,一指順著花縫,沾著她分泌的濕潤,探入了花徑小口,怕又嚇壞了她,隻輕輕撥弄,探入淺淺,左右撥一撥轉一轉,抽出來又送進去,模仿**的頻率,不快不慢,用儘耐心。
美微身體深處那簇火又被點燃,她還醒著,也冇有醉酒,可是卻有了難言的快感,渾身的肌膚像被螞蟻啃噬,細細密密,層層迭迭,她腦袋發漲,咬緊了唇想要抵抗這種毀天滅地的感覺,可是冇有用,她竟然盼望水底下那隻手再進得深一些,或快一些,好讓她死了,讓她解脫。
可是他不,他由著她哭,由著她鬨,任她張著豔紅的小嘴喘息,任她朦朧著一雙杏眼乞求,可是不,他要她說出口,“你要什麼,告訴哥哥。”
他樂於欣賞她的表情,看她在他的手上綻放,任她在他的身下化成汪洋溪流,他忍得痛苦,也不要她好過。
她哭著搖頭,“不行,不行的,那不可以……”
嬌嬌的聲音中帶著喘,她已快要到了極限,又還差那麼一口氣,“哥哥,哥哥求你……不要……不要……”
“真不要?”
鬱誠抽回手,又吻住她,狠狠吮吸她的唇,纏過她的舌到自己的口腔,含住了輾轉的咬,他不肯放過她,吻著吮著往下蔓延,含住**一點點磨,手掌像岩漿一般,燙住她上上下下的揉,揉得嬌軟小人泣不成聲。
她的神智已近崩潰,呆呆看著他,整個人軟在他懷中,眼神仍然是驚恐的拒絕的。
鬱誠輕輕歎息,扣緊她的腰,炙熱的腫脹抵上去,貼著她的柔軟緩緩廝磨起來。
褲鏈早已經滑下,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時輕時重戳著她的花蕊,偶爾頂一頂花蒂,她便渾身一顫,也忘了要去抵抗去拒絕,水中浮浪翻滾,她如同跨坐在浪尖上,整個人都交給了他。
他低頭,抵住她的額,“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她哼哼唧唧搖頭,身體卻為他打得更開。
隻管自己痛快,不顧他人死活。
鬱誠冷笑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隔著衣料,巨大的頂端刺入她的**口。
“啊——”
她驚撥出聲,下體又脹又痛,最嬌柔私密的地方好像被塞入一隻拳頭,這下翻了臉,嬌吟自唇角溢位,撲到他肩上狠狠咬一口。
美微早已經渾身綿軟,這一口耗儘她最後一絲力氣,渾身顫抖收緊,眼前白光閃過,下身不自覺地收縮,猛地咬住那隻作亂的獸首。
上下兩張嘴同時咬緊男人,鬱誠再也把持不住,悶哼一聲,雙臂撈住她往身前送,低頭狠狠吻住紅唇,精腰下沉往前刺,膨脹的**抵住她的花口,彈跳著輕顫著,儘數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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