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簷下幾盞鵝黃燈籠,散發出溫暖橙光,地上鋪圓潤鵝卵石,溫泉池漂浮少量草藥和花瓣,芳香中夾雜一絲苦澀,混有山間初融的雨雪,吸進肺裡沁人心脾。
四周靜謐無聲,隻有幽夜清香。
月下美人肌膚勝雪,粉雕玉琢的身子纖穠合度,肩頸精巧單薄,柳腰半掩進泉水中,烏髮千絲萬縷散開,綢緞般浮在水麵,月光淺淺,熱氣淡白繚繞,像林中仙子,聖潔美麗,又美而不自知。
美微手臂搭在璧沿邊,頭枕在臂上,靜謐安寧,對身後的男人毫無察覺。
一聲悶響,水流像擁有生命和力道,全朝她湧來,壓力來自四麵八方,水位從胸口往上又漫過二指,她呼吸不暢要轉過身。
“彆動。”聲音低沉悅耳,是他。
鬱誠的身體就這麼緊緊貼上來,還穿著襯衣西褲,被溫泉水濕透,隔著薄薄的衣料,體溫比她更炙熱。
她渾身顫栗想往前挪一點,他從後背摟緊她的腰,低頭含住她耳垂,“一個人在這兒,冷不冷?”
她搖搖頭,聲音發顫,“哥,你冇走?”
“捨不得你。”他手掌貼住她的腰往前滑,用力一帶將她緊俏的臀貼往他小腹。
美微又羞又驚,“呀,你快出去,彆讓人看見了,你那麼多同事呢。”
“他們又不住這。”
“昨天不是還在?”
“今天都走了,冇人打擾我們雅興。”
“什麼雅興,你少說胡話……唔……”
鬱誠抬起她下頜,轉過她的臉,低頭吻住她的唇,初時隻是淺嘗輒止,舌尖細細描繪她的唇線,反覆試探她的齒關,她咬緊了牙,左右搖頭掙紮。
他攬住她的腰將人繞了過來,美人麵天鵝頸,豐盈椒乳全對著他,他微微俯身,大掌摁住她後腦,唇瓣摩挲她的唇峰,“乖妹妹,讓我親一親,隻是親一親。”
他哪裡是征求意見,他冇有給她任何退縮的餘地。
她隻能渾身顫抖,瞪大雙眼,神情呆滯看著他。
鬱誠低下頭又吻住她,這個吻比前一刻又纏綿,舌尖緩緩往裡探入,又退出,含住她的唇珠淺淺吮吸,輕輕啄吻,細碎的吻自她的唇蔓延上鼻尖,眉心,額角,臉頰,每一處都是他的珍寶。
她眼尾有淚緩緩淌下。
他吻去她眼底淚珠,舌尖點點她眼尾那顆幽蘭淚痣,不捨地畫圈點磨,“彆哭,哥哥隻親一親,不做彆的。”
鬱誠聲音柔情繾綣,掌心卻往下滑,握住蝴蝶骨輕輕揉,像攏住一把玫瑰的嬌蕊,是她的骨,也是他的,自生命中帶來,一生一世不可分割。
她咬緊牙關拒絕他進入。
他不強攻,大掌沿貼著她滑膩肌膚往下滑,越過纖腰的凹陷,傲人的臀峰,指尖順著臀縫往裡探,她一聲驚呼張開嘴,他得逞。
健壯的舌頭化作利器,侵入肖想多日的小口中,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他碾著她,卷著她的軟舌用力吮吸又輕輕咬,低喘不能自已,渾身肌肉都緊繃飽脹起來,衣裳透了水,像滾燙的絲綢一圈圈將他纏緊,纏得下身脹痛。
千鈞一髮之際,池邊電話響起。
美微嬌喘,“你……你手機響了。”
“不管。”他含住她的唇。
“唔……哥哥……親夠了嗎……”
“嗯……不夠,怎麼能夠……”
那電話鈴聲急促刺耳,不依不饒。
她抖了抖,身子漸漸僵硬,小手掐他的精腰,“哥哥……”
鬱誠緩了緩鬆開她,低低喘一聲,意猶未儘。
他拿過電話按了擴音,又放在一旁。
電話裡是晚上一同吃飯那幾人,“鬱總,合作公司來人了,等你呢。”
“改時間。”他麵色如常應付電話,視線緊緊攫住美微,眸中欲色沉重,修長手指勾住領帶往下拉,鬆開領口兩粒扣,薄刃般的喉結上下滾動。
她不自覺往後退,可被他抱住,後背就是池壁無處可退,隻能無助地搖頭。
電話裡又問:“讓王總易總明天上午高爾夫球場見,可以嗎?”
“可以,你今晚招待他們,彆怠慢,先摸清楚有哪幾家競標。”
鬱誠隨**代工作,抬手將額前烏髮撫至腦後,露出一張極英俊鋒利的臉,彷彿日常那副金絲眼鏡隻是他的斯文偽裝,隻為遮住他的鋒芒,他的眉濃重英氣,眼型狹長眼尾上挑,眼皮卻又是薄薄的,顯得疏淡禁慾,墨黑的眸總是泛著冷意,隻有此時此刻的炙熱和欲色,像要燙傷她。
美微嚇得不敢看他的眼,更不敢出聲,緊緊咬住唇,渾身輕輕顫栗,慌慌張張抬手捂住胸前兩點嬌豔的蕊。
嗒一聲輕響,他鬆開腰帶搭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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