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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應下,嚴格看守會場出入口,保證冇有邀請函,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傅景雲眉頭微蹙,瞥了門口一眼。
他眉頭微微蹙起,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有些不舒服。
這場世紀婚禮提前預熱,就算路邊一條狗都知道,今天是傅氏總裁迎娶妻子的好日子。
沈清韻不應該不知道,可現在婚禮已經開始,沈清韻還是不見蹤影。
“景雲?”
有人輕聲呼喚他,傅景雲回過神,低頭看見婚紗後,一雙通紅的眼睛。
江雪櫻咬唇,“我父母和親戚都來了,哪怕是欺騙他們,也陪我走完這場婚禮,好嗎?”
傅景雲瞥了一眼台下最前排賓客,他們正貪婪地將會場貴重物品放在懷中,還有人拉住傅家長輩,想要多要一點彩禮。
他壓下煩躁,對神父敷衍。
“我願意迎娶江雪櫻小姐,無論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都永遠忠——”
他聲音卡住,又不受控製響起沈清韻。
當時他也是站在神父麵前,這麼向她發誓。
傻傻是沈清韻笨拙重複,“我願意嫁給傅景雲,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永遠忠於他,永不背叛。”
兩人一同發誓,可最後,他還是背叛了曾經誓言。
心中一陣悶痛,他給司儀一個眼神,草草結束婚禮。
現在傅景雲莫名想要見到沈清韻,抱住她,告訴她,他很愛她,之前是冇有看清自己的心,等江雪櫻孩子生下來,他便收心,一輩子愛沈清韻。
匆匆走下台,卻被一對夫妻攔住。
他們對傅景雲笑了笑,一張口便引人厭惡。
“女婿啊,我們這麼大一個黃花大閨女交給你了,你怎麼纔給五百萬彩禮,你們傅氏不是很有錢嗎?”
女人也跟著認同,“我聽說你還冇跟前頭那個傻子離婚,那可不行。”
她像是看不出傅景雲臉上的陰鷙,自顧自開口。
“外麵都傳遍了,那個傻子被一個大老闆玩了,照片滿天飛,這樣的人,咋配當豪門媳婦。”
“要我說,這樣的女人,放在我們鄉下,那可是要被沉塘的,離婚之後你隨意給她幾百塊錢打發了,實在不行就賣到我們鄉下,正好我一個親戚還冇媳婦。”
男人摸了摸下巴,露出猥瑣神色,“你那個前妻,長得還算可以,特彆是那胸——”
“爸!彆說了!”
江雪櫻想要製止,卻已經來不及。
傅景雲一拳砸在他臉上,他向後踉蹌了幾步,撞翻了偌大香檳塔。
酒水撒了一地,賓客慌亂尖叫,四散而逃。
一場華麗的世紀婚禮,狼狽收場。
江雪櫻都快要氣哭了,上前去攔。
可傅景雲就像發狂的野獸,拳頭一下下砸在江父的臉上。
打累了,他站起身,冷漠吩咐身後保鏢。
“摘了他舌頭,讓他再也彆亂說話。”
江雪櫻哭,“那是我父親啊,老公,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請問,哪位是傅景雲先生,這裡有您的快遞。”
忽然聲音響起,打破凝固氣氛。
“滾!”傅景雲冷漠低吼了一聲。
快遞員撓了撓頭,“是民政局寄來的離婚協議,一定要您本人簽收。”
傅景雲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問了一邊。
“你說什麼?”
冇耐心等快遞員回答,傅景雲上前徒手撕破快遞盒,一張鮮紅證件掉下來,露出他的單人照片。
沈清韻竟然和他離婚了。
“對了,這裡還有一張死亡確認單,沈清韻小姐於半個月前在欲色酒吧身亡,但警方聯絡您好幾次,被自稱您夫人的女士結束通話。”
“沈清韻女士的骨灰就存放在火葬場,請您在三日之內認領,不然火葬場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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