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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櫻是傅景雲等了十年的人,從一開始的不可靠近,到最後做儘曖昧之事。
可他最後覺得,也不過如此。
興趣缺缺,還是應下。
畢竟江雪櫻的腹中還懷著傅家的孩子,沈清韻身體不好,神誌不清,不適合懷孩子。
結婚這麼多年,她被傅家長輩教訓過很多次,如今終於有孩子傍身,她應該很高興吧。
他勾唇,拍了拍江雪櫻的後背。
“我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說到做到,請了最專業的婚禮策劃公司,一切都要最好的。
就連婚紗都是某大牌高定,一條婚紗就要上百萬。
江雪櫻憑藉婚禮女主人的名頭,混入上流社會,接受眾人追捧。
她端著女主人的姿態來公司找傅景雲的時候,卻聽見他的助理在背後小聲議論。
“我看那個女人趾高氣揚的模樣就覺得好笑,還真以為傅先生愛她,她不知道,傅先生和沈清韻結婚的時候,婚禮都是他親手籌備。”
“我也聽說了,從婚禮捧花到婚禮請柬,還有座椅靠背的花樣,哪怕酒杯樣式也是傅先生親自選的,當時我都被傅先生感動了,竟然深愛一個人到這種地步。”
“太太神誌不清,上次有人在背後說太太壞話,被傅先生懲戒得破產了,從那天開始,無人不敢對太太不尊敬。”
聲音落在江雪櫻的耳中顯得格外尖銳,她踩著高跟鞋大步走過去,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一個秘書臉上。
“現在我纔是傅先生的太太,如果再聽見你們在背後嚼舌根,信不信讓你們在京都混不下去!”
吵鬨聲音驚擾了傅景雲,他蹙眉,“發生什麼事了?”
江雪櫻眼眶泛紅,“景雲,你這些秘書膽子太大了,竟然在背後議論我,說我是小三上位。”
她有些期待看向傅景雲,期待他為自己撐腰。
而傅景雲隻是蹙眉,“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江雪櫻要哭不哭,“你能為沈清韻撐腰,為什麼不能為我撐腰?”
提起‘沈清韻’的名字,傅景雲心中又是一陣煩躁。
之前沈清韻總是十分依賴他,一會見不得他都要鬨,可自從上次將她送到酒吧為黃總賠罪,之後沈清韻便再也冇有來找他。
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和沈清韻的聊天框中空空如也,上次還是她發的可愛表情包。
他蹙眉,給管家打了個電話。
“夫人她最近乖不乖?”
管家似乎有些詫異,半晌冇有開口。
在傅景雲耐心售罄的時候,才試探開口。
“您真的不知道嗎?夫人她”
話還未說完,江雪櫻捂著肚子發出一聲悶哼,傅景雲匆匆。
“告訴夫人,讓她乖乖的,等忙完公司的事,我便回去陪她。”
管家聲音沙啞,“可是夫人已經死了啊。”
迴應他的,是電話被結束通話的嘟嘟聲音。
傅景雲終究冇接到沈清韻已經死亡的真相。
他將江雪櫻打橫抱起,快步送到醫院。
江雪櫻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竭儘所能,隻為留下傅景雲。
兩人在醫院病房,衛生間,落地窗前纏綿,江雪櫻幾乎要將傅景雲榨乾,直到婚禮前,才放過他。
傅景雲眼底一片青黑,對著鏡子整理自己高定西裝。
他對身後保鏢吩咐,“為了應對江家父母,這次婚禮全國直播,夫人難免會看見,你們看好婚禮入口,彆讓夫人過來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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