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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欲色起了火?”
正要讓秘書去調查,身旁江雪櫻忽然掀起裙子,一臉潮紅地蹭了蹭。
“是鬱色彆墅區吧,”她氣吐幽蘭,“傅先生,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如用我身體感謝您如何?”
邁巴赫的隔板升起,將後麵新聞隔絕在外。
沉淪一片溫柔鄉,和傅景雲總覺得心臟悶疼,好像要失去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但很快,那點異樣又被江雪櫻的熱情打斷。
他放縱自己沉淪,和江雪櫻唇舌糾纏,寬敞車廂中瀰漫著一股**氣味。
江雪櫻氣吐幽蘭,“我違背祖訓,把自己交給你,甘願當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你連一場婚禮都不願給我嗎?”
傅景雲掐著她下巴,深入這個吻。
在江雪櫻嘴角勾起時,他才慢悠悠開口,“我說過,除了傅太太的位置,我什麼都能給你。”
眼前不由得浮現出沈清韻的模樣,他被仇家陷害,瀕臨死亡,路邊所有人都驚恐逃竄,唯獨一道纖細身影,逆著人群向他奔來。
他至今都記得少女堅韌眼神,一雙眼直直望著他,漆黑瞳孔倒影出他的影子,仿若偌大天地,少女眼中隻有他一人。
少女撲在他身上,替他捱了一棍,那一棍,幾乎要了少女的命。
救護車趕到時候,少女死死握住他的手,眷戀依賴。
可惜驚鴻一瞥不過那一刻,少女再次醒來,已經變成憨傻模樣,除了記得自己叫沈清韻之外,什麼都不記得。
他心中雖然失望,還是將沈清韻留在身邊,許了她傅太太的位置。
從此,偌大恩寵,隻給她一人。
哪怕沈清韻想要天上星星,他也眼睛都不眨一下給沈清韻摘下。
從此,他就算風流越軌,也總是帶著沈清韻,可惜的是,之後遇到很多人,都未曾有沈清韻那雙澄澈眼睛。
“那起碼給我一場婚禮,哪怕是虛假的。”
他的思緒被江雪櫻抽噎聲音喚回,傅景雲摩挲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終於點頭。
“好啊。”
撫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一刻,將心中暗喜的江雪櫻從天堂拉下。
“這個孩子生下後無論男女,都是傅家繼承人,就記在我妻子名下。”
江雪櫻不可置信,“那是我懷胎十月,憑什麼給一個傻子!”
原本還在笑著的傅景雲聽見‘傻子’兩個字,表情頓時陰鷙下來。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請尊重我的妻子,即便她是個傻子,也不是你能染指的起的。”
江雪櫻望著傅景雲的臉,隻覺得有些陌生。
這段時間,傅景雲幾乎將她捧到雲端上,給她一種超過傅太太的偏愛。
可最後,她竟和其他情人冇什麼不同,隻有沈清韻纔是傅景雲永遠的妻子。
她死死咬牙,心中憤恨。
一個傻子,憑什麼能獨占傅景雲!
她能搶過來傅景雲一次,就能搶過來第二次!
再者沈清韻不過一個死人,死人冇辦法和她爭。
她壓下眼神中的不甘,她聲音越發甜膩。
“好,哪怕隻是一場虛假的儀式,我也甘之如飴,景雲,這段時間你獨屬於我,就當是對我的補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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