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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做到。
可惜沈清韻不見蹤影,他瘋了一樣工作,創業,從底層一點點向上爬。
誰都知道,他工作起來瘋了一般,像一隻瘋狗。
無人知道,他瘋狗背後,隻為找到沈清韻。
“對不起,我來得太晚,讓我們清韻受委屈了。”
沈清韻遲鈍眨眨眼,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已經抱著冷綏安的腰,淚流滿麵。
在她以為自己無依無靠,如浮萍一般的時候,時隔三年,收到哥哥留給她的‘禮物’。
她下意識抱緊冷綏安,聲音哽咽。
“哥哥,我冇家了,我真的好害怕,家人死在我麵前,而我什麼都做不了,我還忘記過去一切,甚至嫁給凶手。”
“如果爸爸媽媽和哥哥知道了,他們一定不會原諒我。”
“不會的,”冷綏安輕輕親在沈清梔的發頂,“小哥幫你報仇好嗎?我們一步步來,讓傅景雲身處十八層地獄,萬劫不複。”
他眼神閃過一抹暗茫。
“好,”沈清韻聲音顯得有些悶,“明天,明天開始就實行我們的計劃。”
夜色已經變得深沉,可沈清韻始終冇有鬆開冷綏安衣袖。
“小哥,陪我。”
冷綏安將人打橫抱起,小心放在床上,親吻她的額頭。
縮在冷綏安懷中,沈清韻睡了最近幾年最安穩的一覺。
深夜,她莫名醒過來,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望著冷綏安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過了片刻,她輕輕從冷綏安懷中鑽出,赤著腳走到地下室門口。
她想起冷綏安的秘書說過,他有一個暗戀了十多年的白月光,甚至還畫了白月光巨幅油畫,就藏在地下室,不許任何人踏入這片空間。
她忽然想知道,冷綏安喜歡的到底是誰。
手輕輕搭在門上,冇怎麼用力,地下室門嘎吱一聲開啟。
一幅巨幅油畫立在地下室,沈清韻上前兩步,纔看清那是一個少女背影。
白色紗裙被風吹動,少女站在向日葵花田,身後似乎有人叫她,她微微側頭,露出有些嬰兒房的側臉。
心臟一下下悶疼,原來冷綏安真的有喜歡的人。
她沈清韻有感情潔癖,絕對不願做小三。
從今天開始,她會收起自己的心,不再對冷綏安動心,不再依賴他,和他劃清距離。
眼眶有些乾澀,淚還未來得及落下,燈光忽然亮起。
她匆忙擦去眼角淚痕,“抱歉小哥,我不該隨便走進你的私人區域。”
冷綏安卻越過她,扯下搭在油畫一角的紗簾,油畫徹底在沈清韻麵前暴漏。
她這才發現,向日葵花田的角落,立著一棟小二樓,那是她曾經的家。
“沒關係,畫上的主人公本就是你,我才應該向你道歉,不經你允許,偷偷畫了你的畫像。”
咚咚咚
冷綏安的聲音在她劇烈的心跳聲中,顯得模糊不清晰。
“小哥你喜歡我?”
“嗯,很早就喜歡,但那時的我配不上你。”
沈清韻上前兩步,墊腳吻住冷綏安的唇。
她的身影和油畫少女逐漸重合,沈清韻跨越時間,吻上第一個讓自己清純時候心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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