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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相依,冷綏安的呼吸粗重。
他極力剋製住自己衝動,“我可以嗎?”
溫熱呼吸噴灑在沈清韻耳廓,她冇想到,冷綏安竟然這種時候還維持紳士。
“廢話很多。”
拽住冷綏安衣領猛地向下拽,有些用力咬在他唇角,見了血。
淡淡血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顯得格外旖旎。
下一刻,沈清韻失去重心,她被冷綏安抱在懷中,隻能用力摟住男人脖頸。
冷綏安帶著她向樓上走,將沈清韻壓在落地窗前擁吻。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在眼睛中褪去一些,他越過沈清韻,看見拄著柺杖,站在彆墅樓下的傅景雲。
傅景雲抬頭,眼眶發紅盯著二樓糾纏在一起的兩道人影,快要瘋魔。
紗簾緩緩閉合,遮擋了他的視線,他隻能看見兩道剪影相互依靠,融為一體。
他緩緩撫摸心口位置,原來看著愛人在自己麵前越軌,是這樣痛苦情緒。
他瘋魔地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曾經的沈清韻也這麼難過嗎?
他自虐一般抬頭,直到二樓燈光熄滅,天光泛起魚肚白。
傷腿一陣陣劇痛蔓延,他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躺在醫院。
助理匆忙趕來,滿臉驚慌。
“不好了傅先生,公司核心專案成員帶著傅氏集團專案入職冷氏,馬上簽約的合作方寧肯賠付違約金,也要毀約。”
“現在傅氏公司已經亂成一鍋粥,董事會召開緊急會議,要您給一個說法,不然就罷免您董事長的職位。”
傅景雲臉色蒼白到極致,他伸出手。
“扶我起來,去公司。”
醫生見狀皺眉嗬斥,“傅先生,您瘋了嗎,昨天偷偷溜走站了一整夜,腿已經有壞死症狀,如果您再不臥床休息,恐怕這條腿以後就廢了。”
“滾。”
傅景雲冷冷嗬斥,坐上輪椅,趕到傅氏。
董事會已經召開,無數古董冷漠盯著傅景雲,要他給一個說法。
傅景雲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力不從心。
他廢了一番力氣安撫股東,提出親自去和冷氏公司負責人麵談。
助理推著輪椅趕到冷氏,前台讓他們等了足足三個小時。
助理有些氣不過,“我們傅氏可是建築業龍頭企業,他們欺人太甚。”
“閉嘴。”傅景雲皺眉嗬斥。
三個小時後,纔有人帶著他們到了臨時會議室。
而冷氏的負責人竟然是沈清韻!
和之前幼稚的沈清韻不同,現在的她穿著一身職業裝,包臀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身形,一顰一笑格外有魅力。
傅景雲覺得難過,抿了抿唇,還是聲音有些高哽咽的開口。
“你恨我,可以衝著我來,傅氏旗下養著上萬員工,看在我們曾經情麵,饒了傅氏一次,我們願意讓出市場份額”
話還冇說話,就被沈清韻打斷。
“傅總應該誤會了什麼,在商言商,再者我想,我和傅總之間應該冇有什麼感情。”
“市場份額不是讓的,是強者為尊,既然傅總技不如人,心也是黑的,不如徹底退市,讓有能力的人主導市場。”
他死死盯著沈清韻,她脖頸上有一枚紅痕,格外礙眼。
“韻韻,你變了。”
沈清韻皺眉,傅景雲一貫是這樣的人,看似給她恩寵,讓她和彆的女人不同。
實則隻是將她當成貓貓狗狗逗弄,甚至冇將她當成地位平等配偶,一個人。
哪怕現在她和傅景雲坐在同等地位,他還是在弱化她的商業地位。
“如果傅先生來是為了說似是而非的廢話,那您可以回去了。”
“作為我‘變了’的補償,我可以提醒傅總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你的報應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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