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很卑劣,也很陰暗。
隻能躲在暗處猜想著女孩晚上睡著的恬靜美好模樣,更恨不得把兩個占有過棠棠的男人一刀刀淩遲處死。
讓女孩的身體和心理全部刻滿他的痕跡。
女孩就如自由飛翔在空中的風箏,中間她無論想飛去哪裡,停留在哪裡,然實際上牽扯女孩的那根線絞緊在他手裡,最終他會一點點收回線繩,讓女孩乖乖的落在自己手裡。
讓她知道,她是屬於他的。
她今後的人生,將與他一輩子糾纏入骨入魂的人是自己,旁人休想沾染半分,覬覦她的男人都該死。
他一直做個饒有興致的旁觀者看兩人爭奪女孩,最終兩個男人都會輸的徹頭徹尾。
傅時勳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深濃**,他滾燙的呼吸落在女孩的鼻尖,男人貪婪又剋製的輕吻了下她柔軟的唇角,眸中翻湧的**變為更深沉的溫柔。
除了那次從海裡營救出晨晨對她做人工呼吸,是他和她的第一次意義上的親吻。
他便再也冇吻過女孩。
也冇有那樣坦誠以待的來自身體緊貼的親密接觸。
可女孩如牛奶般無瑕的身體卻一直在他腦海中經久不散,每每回憶起來,都會讓他血脈噴張,隻能靠去衝冷水澡緩解那股躁意。
他的聲音沙啞又低磁“棠棠。”
男人一隻手落在女孩的臉龐,帶著安撫憐惜的力道輕輕摩挲,睡夢中的女孩感覺到有一種很輕微的酥癢感蔓過肌膚之上,她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嗯哼。
陸念晨眉心微皺,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臉蛋。
她翻了個身,全身蜷縮成一團這是一種尋求安全感的睡姿,如墨海藻般的長髮垂落在潔白枕套上,女孩清瘦纖細的背影嵌在男人靜謐的眼中,傅時勳垂下眼睫,手指骨關節用力攥緊到泛白。
她剛纔是枕著周振平的睡衣在睡覺?!
傅時勳拿起那套灰色睡衣,棠棠明明討厭周振平,為什麼會在他走後,依賴上那股來自男人身體上的氣息?!
不過思慮了兩秒,男人漆黑的眸光瞬間劃過一道冷厲的光,嫉妒和怒火讓他臉色泛著可怖的厲色,呼吸驟然變得沉重。
傅時勳突然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來安神助眠的香薰,放在床頭拿起打火機點燃,一縷幽幽香氣飄散在臥室內,無形的滲入女孩的呼吸之中。
陸念晨徹底的沉浸在睡夢中,對周圍的一切毫無發覺。
“你喜歡我,棠棠,喜歡傅時勳。”
傅時勳虎口倏然卡住女孩下巴,男人猩紅的目光如獵豹捕食般鎖定在陸念晨臉上,昏暗的環境中男人的嗓音格外清晰帶著不容置喙的口吻“你不應該對周振平有任何感覺,更不能和你哥哥在一起,你隻能是屬於我的!!”
下一秒,傅時勳掀開了被子,陸念晨麵板白的發光,裙下的雙腿修長筆直,視線隨之往下,他看到女孩皙白的腳踝處空蕩一片。
那天給女孩親自佩戴的紅色腳鏈果然不在,令男人牙關咬得緊緊的。
這種關於女孩小首飾的東西周振平根本不會在意,是棠棠忽略了他的話,還是她根本......就對他的話,他這個人毫不在乎嗎?
男人嗓音低沉的發緊帶著壓抑的怒火“棠棠,我要你在乎我,我要你心裡有我!”
傅時勳眼中的佔有慾觸目驚心,男人動手解開襯衫釦子露出結實有力的腹肌,高大挺拔的身姿完全籠罩住陸念晨,將臉埋在了陸念晨的頸窩處。
他的吻一路蜿蜒到女孩鎖骨,耳朵,伸手撫摸到白色肩帶下拉到小臂處,掌心順著女孩細緻的腰線處摩挲,炙熱的呼吸流連在女孩唇上,傅時勳的吻由淺而深探入唇齒間汲取那絲令他渴求已久的津甜,他眼眸倏然一暗,聽到了陸念晨發出一聲輕吟。
“啊....周振平,嗯~你彆..我困....”
睡夢中的女孩難忍的叫了聲,傅時勳身體一僵,男人猛然抬起頭,眼神不可置信看著她微微泛紅的唇瓣,床下的水晶燈光朦朧的照映處男人鋒利緊繃的側臉輪廓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