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昏睡之際迷離的意識中對這種恍惚的**感覺竟然是來自周振平。
男人的眼底很快佈滿陰鬱的墨色,又像是佈滿了寒冰,隨之而來的暗潮也很快褪去。
此刻,傅時勳的冷靜剋製快要崩壞了,他很想失控的懲罰女孩,很想把她暴力的弄醒。
一遍遍的告訴她,親吻他的男人是他,早就想侵略占有她。
他喜歡她,很愛她!
早在那晚同學聚會上,他就觀察到周振平眼神不自覺多看了陸念晨兩眼,那種犀利審視的目光中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詫色和驚豔。
從那時起,他就縝密謀算的開始佈局。
雖然比他預期的晚了些時間,當週振平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冇有吩咐他的下屬去辦,親自去警局保釋陸念晨那刻,他就知道周振平要栽倒在這個女孩身上了。
但未曾想,他也在一步步算計中漸漸失控,淪陷。
風月人間的傅時勳,最不缺漂亮性感的女人,一直風流瀟灑的男人竟然也會動了情,栽倒了她的手裡。
“棠棠,沒關係,隻要我把這兩個男人徹底剔除你的世界裡,你的生活中隻有我的時候,也會深深依賴,習慣,愛上我的。”
周振平與她那樣不堪的開端,都能讓棠棠對他的恨意在一點點減少,傅時勳安慰自己,他不是女孩心中自私虛偽的男人。
更不會對她趁人之危的。
要她發自肺腑的主動親吻他,主動和他纏綿繾綣。
傅時勳側臉繃得隱忍凸起,男人掌心壓在激烈跳動的心臟處,咬緊了後槽牙,窒息的空氣中是他粗重壓抑的呼吸聲。
深邃幽冷的眼睛在不動聲色間蘊起溫柔愛意,傅時勳翻身側躺在女孩身邊,單手箍在陸念晨纖盈的腰窩處,將女孩緊緊貼在他炙熱的胸膛前,將人依戀的擁抱在懷裡。
傅時勳輕嗅著她髮絲間的淡香,薄唇吻在陸念晨雪白的頸間,留下淡淡的曖昧和一絲細潤的唾液,留下他的氣息和痕跡。
男人的嗓音沙啞又輕柔帶著濃濃的眷戀落在她的耳朵裡“晚安,我的寶貝。”
相比較一場暢汗淋漓的床事,傅時勳更加享受這種和女孩安逸美好的時光,外麵的紛紛擾擾和喧嘩不安都無法打擾到相擁而眠的他們。
那嬌嫩的肌膚觸感一度令傅時勳覺得不真實很怕是迷離的泡沫,可懷中那團柔軟讓傅時勳知道,這不是夢,是真實又刺激美好的體驗。
此時,他就躺在周振平的位置上,摟著他深愛的女人睡覺,這就足夠了,他已經贏了。
因為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把女孩接到他的身邊去,為她建造一座更美麗夢幻的城堡,讓她永遠當無憂無慮的公主。
夜晚十點半,傅時勳的手機傳來一聲刺耳的叮咚聲“傅總,咱們的人發現沈凝回北市了。”
傅時勳對沈凝的回來並不驚訝。
她被沈強奇發配到偏遠的山區,雖然再苦的條件也肯定苦不到她這個大小姐,但是對周振平的怨氣不甘和那股對棠棠的憤恨肯定是日漸遞增。
如今一定是得到周振平去江海的風聲,迫不及待的回來見她父親的,至於有冇有心思再次趁周振平不在對棠棠下手,傅時勳不動聲色的冷笑了聲。
有冇有,她都不會得逞。
傅時勳抬手劃過手機螢幕,男人眸光平靜掃過這則簡訊,唇角浮起一絲難明的笑意,冰冷淡漠的嗓音響起“果然沉不住氣了,把她的行蹤看好就行。”
“傅總,那明天早上您...?”
江川的資訊冇過兩秒又發過來一條,來的時候輕鬆,可現在彆墅外麵畢竟有周振平的人手,傅總想走還是有點麻煩的。
總不能堂而皇之地從大門外麵出來。
“到時候會吩咐你來的。”傅時勳輕嗤一聲,豈不知江川在想什麼,讓他來是為了接自己的,他有法子進來,自然就有辦法輕而易舉的出去。
男人早就觀察過彆墅的地形了,地下室一層樓梯間的窗戶冇有密封,開啟就是後院花園,天亮前他會趁著女孩冇醒離開這裡的。
關掉手機螢幕,傅時勳繼續安心的摟著女孩睡覺。
當然對比陸念晨的呼吸平穩聲,他的情緒也冇有非常波瀾平靜。
傅時勳眉心嚴肅蹙著,腦子裡一遍遍過著M方軍事的動作走向,要在什麼時間出其不意的把一場恐怖襲擊嫁禍給它的最佳盟友。
.......
夜晚十一點,江海指揮基地中心。
整座大樓燈火通明,一樓大廳來來往往不斷進出著穿著警服和綠色軍裝的男人。
一股無形的緊迫、威嚴,肅殺的氣氛在漆黑的夜色中濃濃的瀰漫著。
“陸隊,人都到齊了。”
基地外麵,停著兩輛直升飛機機艙門大開著,陸承佑已經換上了一身迷彩作戰服,男人手裡端著一柄狙擊步槍,正蹲在地上清點揹包的裝備和武器。
聽到聲音,男人抬起頭看向站在前方的十四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麵孔稍顯年輕卻帶著剛毅和堅定,這是培養的新一代特種部隊裡麵的佼佼者。
陸承佑眸光微動,起身對著喚他陸隊的韓亞文溫和點點頭,男人聲音沉穩“我是咱們隊伍裡麵年齡最大的一位,但是你們每個人的能力遠在我之上,這次上級選中我,是看中我的經驗而已,但是既然上層相信我,特種部隊裡的規矩,你們就要絕對的服從我的命令,每個人不能私自,擅自行動。”
“陸隊,明白!”
十四個特種兵員齊聲回答,錚錚目光裡是對陸承佑的信任和敬佩。
他們深知陸承佑話裡的謙虛和震懾,至今他槍王之王的稱號在部隊裡麵還冇有被人打破記錄。
男人可百米外射擊刀刃,槍法極準,子彈毫無虛發,全部上靶。
更在金鷹國際特種兵比賽中六個國家十二支隊伍裡,陸承佑帶領十二名隊員,在五天四夜的時間裡完成230公裡的定向越野,夜間30公裡滲透和陸空突擊,破襲戰鬥等19個課目,難度極大,最終率領隊員贏得了這場比賽。
“現在,每人各自清點自己的武器裝備,隨時待命準備出發。”
陸承佑眼神犀利看著他們迅速高效的找到自己的揹包進行裝備清點,越過他們走到最前麵身形挺拔如鬆站著。
男人一手拿著衛星電話,一隻手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張照片。
望著念念和他的大頭貼照片,男人森冷的目光逐漸變得柔情溫潤,陸承佑耳朵裡突然傳出一聲低沉渾厚的呼喊“陸承佑。”
清冷的月光下,一輛吉普車急促駛來基地內帶起塵土的飛揚,一位身穿綠色軍裝的高大男人從車內下來,他把警帽遞給了其中一位刑警。
隨著男人穩步走來,周振平冷峻深邃的臉孔在陸承佑的眼中越來越清晰。
陸承佑對於他的出現,神色十分平靜,就默然不語的站在原地盯著周振平,隨著他的步伐一步步走來,胸口卻像堵了一塊巨石般慢慢下沉。
“嗬嗬,冇想到我們的再次相見,會是以這種方式,陸承佑。”周振平盯著他的那雙漆黑冰冷的眼睛,唇角掛起一絲十分淡定的笑容。
“確實,我也冇想過,有一天我們會因為一個目標而再次凝聚在一起,即使任務不同,使命卻是一樣的艱钜重要,所以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了,帶領部隊取得勝利完好無損的回到北市。”
陸承佑臉色凝重肅然,幽深的目光緊緊盯著他肩膀上的肩章,周振平眼底藏著極深的暗湧,他臉上浮著很淡的笑意。
就靜靜也麵無表情的端詳了他幾秒。
“陸承佑,你也一樣,因為,我老婆讓我轉達你一句話,念念等你回家,她要她的哥哥安然無恙的回到北市,與她團聚。”
隨著周振平從口袋裡掏出佛珠手串,毫無征兆的遞到他跟前,陸承佑瞳孔一顫,倏然心中如白浪洶湧翻滾而過,男人下頜繃得極緊,迅速仰起頭,強忍著把淚水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