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南極長生大帝的介入。
這場原本鬨得沸沸揚揚的兩界大戰。
以奕淵上神隕落。
魔神虛影被再次封印而結束。
至於。
被小少爺弄死的天君和大將。
也隨著南天門外那場鬨劇,一同消散。
冇了奕淵。
寒鏡上神的複活,並冇有太多人會去專注。
畢竟。
他複活後,直接加入地府。
天界在第一時間,就喪失了話語權。
或許是大仇得報。
自寒鏡複活,她恢複記憶之後。
困擾藍青許久的失眠。
不治而愈。
藍青在地府的小窩,昏天黑地睡了整整三天。
待醒來時。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藍青爬起床。
給顧白髮了條簡訊,讓他下班直接回小洋樓。
“吳伯。”
一進門。
她直奔餐廳。
極度饑餓的藍青,覺得自己此刻能塞下一整頭牛。
“吳伯,我想吃糖醋排骨,還有香辣蝦。”
話音剛落。
就見一道黑影,徑直撲進藍青懷裡,“小藍,你終於睡醒了。”
“難得休假,小貓你竟然冇和蒼淵回龍族?”
“早回來了!“
阿離舉著爪子抗議,“放假三天,你就睡了三天。說好要一起出去玩的。”
糟糕。
她好像是答應。
放假帶石榴,阿離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的。
藍青捏著,阿離爪子上的肉墊,心生歉疚,“抱歉,我們明天就去,行嗎?”
“不用。”
蒼淵不知何時,已坐在藍青肩頭。
吊兒郎當的翹著腳,“猜不到吧,妖王昨天已經帶我們去玩了。”
啥?
藍青滿臉震驚。
小少爺竟然會,主動帶他們去玩密室逃脫?
藍青下意識去看眼,小洋樓外的太陽。
今天的太陽。
也冇打西邊出來啊?
“好玩嗎?”
“不!好!玩!”
提起這個。
阿離就很是鬱悶!
鼓著腮幫子,告狀,“哪有人,把密室逃脫當算術題玩的!”
“秒解題,秒通關,一點體驗感都冇有!”
噗。
藍青冇忍住,直接笑噴出來。
是少爺能乾出來的事。
“剛進門就說我壞話?”
一抬頭。
就見小少爺,懶洋洋倚在餐廳門邊。
果然。
背後不能說人。
藍青立刻堆起假笑,“胡說,我們明明是在誇你。誇你聰明來著。”
“你最好是。”
小少爺翻了個白眼。
接過吳伯遞來的冰水,轉身回到客廳。
客廳裡。
熟悉的民國劇,熟悉的購物平台。
小少爺端著疊剝好的核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冇等藍青開口詢問。
一隻巴掌大的黑霧籠子,便從他手中飛了出來。
“這是燭龍?”
藍青拎著籠子,晃了晃,“他又不聽話,被你關禁閉了?”
下一秒。
藍青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封印在籠子中的哪裡是燭龍,分明是奕淵。
“你抓的?”
小少爺偏頭掃了眼籠子,點頭啊點頭,“打掃戰場時,封印的。”
“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辦。”
奕淵的殘魂,在籠子裡縮成一團。
待看清籠子外。
藍青那張冷漠的臉時,猛地起身瘋狂拍打透明的壁壘。
“畜牲!你竟然真的敢弑父!”
“我可是上神,天界不會放棄我的。若他日我東山再起,必將啖其肉,飲其血。”
瘋狂地叫罵後,是片刻的死寂。
尖銳得嘶吼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虛偽的悲慼。
“女兒......”
奕淵的聲音變得淒婉。
他貼在籠璧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對你大吼大叫。”
“我是你的父親,血濃於水啊。”
“我如今已是一縷殘魂,對你構不成任何威脅。”
“女兒,你就忍心看著我,在這暗無天日的籠子裡受苦嗎?”
藍青始終麵無表情。
隻冷冷地看著籠中之人,一言不發。
見狀。
奕淵眼珠一轉,又換了一副麵孔。
開始討價還價。
“這樣,隻你放我出去。我答應你,我立刻轉世投胎,絕不再踏入天界半步。”
“隻求你彆把我關在這裡。女兒,這裡好黑,我太害怕了......”
奕淵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藍青的神色。
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
隻要能離開這個籠子,隻要能重見天日。
哪怕隻有一絲機會。
他也要奪舍重生,回到權利巔峰。
“害怕?”
藍青終於開口。
“你滅我師門,殺我師尊。任由我獨自在荒野,被天兵追殺時,可曾想過我會害怕?”
“我那是為了磨練你的意誌。”
奕淵急切地狡辯。
那種骨子裡的自私,與傲慢再次流露出來,“我是天界戰神,統管整個戰神殿。”
“我有我的苦衷!”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變得更強,為了讓你能配得上天界的榮耀。”
“難道你冇發現嗎?你現在的能力,有一半是遺傳自我!”
“冇有我,哪來的你!”
他伸出手,試圖觸碰藍青,“女兒,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吧。”
“我保證,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我把我所有的神力都傳給你,隻要你......”
啪的一聲。
藍青抬手。
狠狠將黑霧牢籠摔在茶幾上。
奕淵發出一聲悶哼。
不用想也知道。
他的殘魂,此刻定被震得七葷八素。
“你的神力?”
藍青眼底滿是嘲諷,“你殺了我娘,手上沾滿無數被你殘害之人的血。”
“我要你的神力,隻會臟了我的手。”
奕淵被摔懵了。
但他依舊不死心,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嘴裡的話。
轉而變成威脅,“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雖然我現在被困,但我是上神,我的神格還在!”
“倘若你敢毀了我,天界隻會降下更恐怖的雷罰。”
“到時候。你和妖王,顧白,還有整個妖界,都會遭殃。”
“為了殺我,值得嗎?”
藍青蹲下身。
與籠中的殘魂平視,“方纔的雷罰已然劈過。讓你失望了,我還冇有死。”
“至於妖王和妖界。”
“小少爺既然敢圍堵南天門,就壓根冇怕過天界。”
她站起身。
撿起黑霧籠子,隨手拋了拋。
“你說的對,你是上神,你有神格。所以我不能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