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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收回?
雲疏桐覺得好笑,這些年,她拚了命的打理傅氏集團,注入自己的心血。
他憑什麼覺得如今的股東會相信一個死而複生的人?
雲疏桐後退半步,脊背繃直,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我現在冇有任何顧忌,到是你,覬覦自己的繼妹是真的,溫晚晚要燒死我的事是真的。”
傅聲遠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怒火幾乎噴湧而出。
他知道,自從他假扮兩個人謊言被拆穿後,雲疏桐什麼都做得出。
“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
雲疏桐繞過他,徑直走向門口,指尖懸停在編輯新頭條上。
自從,知道傅聲遠那三年假死欺騙她以後,她就想儘一起方法,在這一個月裡報複回去。
突然,她冇注意到身後的黑影,隻覺得後腦勺傳來劇烈的鈍痛,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她被綁在冰冷的鐵架床上,手腕和腳上都纏著麻繩。
“醒了?這可是傅聲遠把你交到我手裡的呢,就彆抱其他希望了。”
溫晚晚一手扶著肚子居高臨下看著雲疏桐,“識相點就趕緊把視訊給我拍了,否則聲遠不會放過你的!”
雲疏桐難以置信看著她:“你知道他是你的哥哥還讓你有了孩子?”
“知道啊。”
溫晚晚嗤笑道,“傅聲遠可是為了我設計車禍假死,本來想讓你死的,可惜你命大冇死。”
“這三年裡,我躲在暗處看著你為一個死去的人癡狂,而他卻躺在我身邊,我就無比開心,誰讓你有那麼好的婚姻,而我卻隻能是寄養在傅家的一個孤女?連見多他一麵的資格都不配!”
她站起身,衝旁邊的攝影師使了一個眼色,“開始吧。”
雲疏桐緊緊咬住嘴唇:“做夢!”
溫晚晚眼神一冷,抬手一個耳光,“不開口?那你就永遠彆開口了!”
溫晚晚猛地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麵前的手機螢幕:“現在全網的輿論全部倒向你了!罵你是容不下嫂子的毒婦!你以為還有誰能幫你?”
螢幕上赫然彈出一條直播推送,鮮紅的標題刺的雲疏桐瞳孔緊縮。
“雲疏桐的丈夫直播公開迴應縱火案。”
溫晚晚笑得得意,點開直播。
鏡頭前的傅聲遠西裝革履帶著口罩,眉眼依舊是她曾癡迷過的溫柔俊朗。
可說出的話卻如刀般狠厲紮向她的心臟。
“最近關於鋼琴家溫晚晚的縱火一案,我在此鄭重宣告是謠傳。”
他抬手示意,身後的大螢幕放出所謂的“證據”。
被剪裁刪除的監控錄影,和一張雲疏桐意識模糊中按下認罪協議。
“這位替身是我的夫人,此前因為精神不穩定,多次對晚晚造成誤會。”
傅聲遠聲音冇有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作為雲疏桐的丈夫已經為溫晚晚女士出示了和解書,希望各位對一個天性善良的人嘴下留情。”
雲疏桐渾身一震,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看到了嗎?”
溫晚晚的語氣裡帶著勝利者的得意:“聲遠最愛的隻有我,所以會用儘一切手段幫我。”
“就算我是他的的養妹,就算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也隻會當成他的,而你隻能給我做配,從今天開始你就留在傅家當一個不會說話的保姆吧,讓我用你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和聲遠在一塊。”
她轉身從旁邊的托盤端起玻璃燒杯,裡麵裝著調配好的硫酸。
雲疏桐瞬間明白了什麼,瘋狂地掙紮起來:“你瘋了嗎?你就不怕傅聲遠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溫晚晚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不會的,他不會知道的,今天過後你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留下來的隻有一個啞巴保姆。”
玻璃杯傾斜,有著濃烈刺鼻味道的液體爭先恐後地湧入雲疏桐的口腔。
啊——!
劇烈的灼燒疼痛瞬間席捲了她的喉嚨,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喉嚨裡瘋狂穿刺。
雲疏桐拚命地想要嘔吐,卻被溫晚晚死死按住下巴。
腐蝕性極強的液體淌過的地方,每一寸黏膜都在潰爛。
雲疏桐眼淚混合著血水從眼角滑落,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耳邊隻剩下自己淒厲的嗚咽和溫晚晚的冷笑。
“他想和你離開?簡直是做夢!憑什麼給了我希望又要再次拋下我!”
直播畫麵還在繼續,傅聲遠正對著鏡頭鞠躬:“夫人的慌蕩行為給各位造成困擾,我深表歉意,請不要再將矛盾轉到她那。後續自主刪除熱度貼子的人可去傅氏領補償金。”
可雲疏桐一句也冇聽見。
身體的疼痛讓雲疏桐幾乎失去意識,大口大口吐著鮮血,喉嚨裡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此刻的釋出會現場,傅聲遠剛結束直播,助理上前遞來他的手機:“有個陌生號碼給你打了很多電話,好像是有很急的事。”
他皺了皺眉,隨手將手機扔回口袋:“不用管,先接晚晚去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