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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器械觸碰到麵板那一刻,那些因為傅聲遠打掉的孩子,她的身體就不受控製的顫抖。
疼痛加劇,像是無數把小刀在體內攪動。
突然,雲疏桐看到傅聲遠放在身側手猛的攥緊,隻是片刻,男人便移開了目光。
“快點,晚晚那邊還等著。”他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雲疏桐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失去意識前,她隻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比疼痛更甚。
那些年的溫柔和情深都是蓄謀已久,傅聲遠偏她騙的好苦。
雲疏桐被推出去的時候,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傅聲遠站在雲疏桐躺過的床邊,指尖懸在那抹血色之上,遲遲不敢觸碰。
他想起,雲疏桐被推出的時,蒼白如紙的臉,喉結滾動了一下。
“下一次......”
他喃喃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自己都為察覺的顫抖,“我會給你一個孩子讓你餘生不會孤獨。”
“晚晚被人欺辱纔有那個孩子,我隻能瞞著你,老爺子要送走她,我冇辦法看著晚晚受苦。”
“疏桐,再等等我......”
他轉身,眼底的失神瞬間恢複了往日的冷漠矜貴,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語氣不容置疑:“立刻去調國內外最好的婦產科專家,請去傅家。”
接下來的日子裡,傅聲遠會以“丈夫”身份出現在雲疏桐身邊,告訴對她這些年晚晚的辛苦。
同時,他又換上一副溫柔模樣,讓雲疏桐照顧溫晚晚。
直到這天,溫晚晚的琴譜被偷,她情緒崩潰演出不了。
傅聲遠帶著手下,將雲疏桐壓著一遍又一遍的練習,直到溫晚晚一句困了,傅聲遠抱著溫晚晚離開前帶上了樂器室的門鎖。
“傅聲遠!你回來!”
雲疏桐撲到門板上,指甲摳出了血色。
迴應她的隻有死寂,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雙手死死捂住眼睛。
那些傅聲遠承諾的過往,每一次溫柔,都成了尖刺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冇人知道她這天是怎麼熬過去的。
第二天,傅聲遠坐在餐桌前,若無其事將一杯熱牛奶放在她麵前:“桐桐乖一點,好嗎,晚晚因為演出的事很擔心,這是她出名的機會。”
“昨天鎖在......這五百萬是對你的補償,想要什麼隨你去買。”
雲疏桐聞言一頓,抬眸看他:“是嗎?這些年你在外麵過得很不錯啊。”
她的語氣裡帶著嘲諷。
雲疏桐心中冷笑,昨晚溫晚晚放來一把大火。
雲疏桐親眼看到傅聲遠折返回來拿溫晚晚的包,隻要他仔細一點就能看到暈倒在角落的她。
可是他冇有,他語氣狠戾地吩咐手下:“把那個偷琴譜的人找到,我要讓他在京市徹底消失!外界同時放出訊息,是傅夫人雲疏桐嫉妒,讓她擋下晚晚演出失誤的罵名。”
雲疏桐按下傳送鍵時,指尖冇有絲毫顫抖。
他為了溫晚晚的名聲,竟然想搭上她,那她就讓溫晚晚名聲大噪。
熱搜上接連幾個帖子瞬間引爆!
“有名鋼琴家溫晚晚丟掉琴譜找替身”
“溫晚晚已七個月孕肚疑似此前都是替身”
“溫晚晚音樂室縱火殺害替身”
就在這時,溫晚晚跌跌撞撞地跑下樓臉色蒼白如紙:“聲遠......怎麼辦?他們都在罵我,我的音樂夢想是不是要結束了?”
她腿一軟差點摔倒,被傅聲遠眼疾手快接住,他輕撫著她的後背:“彆怕,有我在,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說罷,傅聲遠猛得轉頭看向雲疏桐,“那些熱搜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怎麼樣?你不是想讓她出名,我隻是讓大家知道真相,兩全其美啊。”
雲疏桐挑眉。
“雲小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汙衊我,毀掉我的一切?”
溫晚晚扶著肚子,情緒失控抓住雲疏桐的領口。
雲疏桐冷冷看著她,冇有絲毫動容。
若是以前,她對這個無辜的人會遲疑。
可就在昨晚,傅聲遠離開後,溫晚晚也來了一次,那會,雲疏桐以為她是來救自己的。
結果,溫晚晚讓人在門外潑上汽油,一把火打算燒死她。
可惜雲疏桐命大,憑最後一絲力氣撞破窗戶跳了下去。
雲疏桐回過神,對上傅聲遠眼底的狠厲:“我給你一次機會,要麼去錄視訊辟謠,要麼我會立刻去傅氏揭發是你算計了我的死,把你現在的一切全部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