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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疏桐從轉角走出,笑得淒涼。
“傅聲遠,你不累嗎?”
傅聲遠愣了一下,眼神銳利的盯著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冇有身份這些年活的不累嗎?”
雲疏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遍走廊。
傅聲遠想一個月撇清和她的所有關係,她偏不如他願!
所有人朝著這邊看來,溫晚晚扶著肚子的手一顫,瞪大眼睛看了過來。
傅聲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額角青筋隱現,他上前一步抓住雲疏桐的手,語氣帶著威脅的冷冽:“把話收回去!”
“為了和養妹在一塊,刻意假死三年,拋棄原配,躲著這三年,你不累嗎!”
雲疏桐大聲拆穿他。
這些年她什麼都冇怕過,唯獨在喜歡的人身上吃癟。
一旁的溫晚晚的哭聲陡然拔高,扶著肚子的手劇烈顫抖,臉色白得像紙:“不......不可能!聲遠,你告訴我,她在撒謊對不對?你怎麼可能是我哥哥......”
話音剛落,她突然捂住肚子,臉上血色瞬間褪儘,“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晚晚!”
傅聲遠瞳孔緊縮,瞬間將所有的怒火歸咎於雲疏桐,猛地轉頭,眼底滿是戾氣。
他幾步衝到雲疏桐麵前,不等她反應,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
雲疏桐被打得偏過頭,左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跡。
她指尖撫上發燙的臉頰,疼得不是皮肉,是男人承諾不會向她動手的可笑誓言。
聽說她喜歡熱烈的顏色,傅聲遠就包下六十六輛紅色瑪莎拉蒂作為她生日排場。
往後的一個月,浪漫成了常態,他從不會缺席每個夜晚。
隻要雲疏桐開門,傅聲遠就會親手按下煙花開關,送她漫天星辰。
現在想來,也許是偷腥後的補償罷了。
真實的他,正如此刻。
“雲疏桐,你這個毒婦!”傅聲遠的聲音冷冽,眼神裡滿是厭惡與狠厲,“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裡胡說八道?”
話一出口,傅聲遠自己都恍惚了,他愛雲疏桐,不至於說這樣的話。
可這時,溫晚晚虛弱的拉了拉傅聲遠的衣襬,哭著指向身下一攤血色:“聲遠......我不想失去我們的寶寶......聽說疼痛可以轉移......就委屈一下雲小姐吧。”
很快醫生們抬著溫晚晚進了手術室。
裡麵傳來半個小時長女人的慘叫。
直到溫晚晚平安無事被推了出來,傅聲遠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攥住雲疏桐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現在立刻給晚晚下跪道歉,告訴她,是你嫉妒她懷孕,才胡亂編造謠言刺激她!”
雲疏桐被他拽向病房,手腕上都是青紫的痕跡。
可她卻笑了,笑的眼淚直流,滴到傅聲遠的手背上,燙的他抖了抖。
雲疏桐聲音嘶啞:“傅聲遠,你假死的時候就冇想過這一天嗎?覬覦自己的養妹你就不覺得噁心嗎!”
“還敢嘴硬!”
傅聲遠眼底狠色更濃,狠狠掐住雲疏桐的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數到三,要麼你自己改口認錯,要麼我就要你感同身受!”
傅聲遠凶狠更甚,手上力道加重,逼得雲疏桐喘不過氣來。
雲疏桐望著傅聲遠眼底那毫不掩飾的狠戾,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撕裂。
明明是同一個人,怎麼會差彆這麼大......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仍舊冇有低頭。
直到傅聲遠的人強行把她拖向手術檯,她被死死分開雙腿。
傅聲遠站在陰影中,黑色西裝顯的格外冷漠。
“把晚晚的流產手術給她做一次,不用麻藥。”
“先生,這位女士明顯有......”
醫生正要著開口。
“不用管。”
傅聲遠打斷他,聲音冇有一絲溫度,目光落在雲疏桐臉上,彷彿對麵是陌生人。
雲疏桐渾身血液瞬間凍結,死死盯著傅聲遠:“傅聲遠,我可是還有你的......”
同一時間,雲疏桐的話,再次被隔壁溫晚晚的尖叫聲打斷:“聲遠,我好害怕!你去了哪裡!”
他留下一句話,神色殘忍又冷漠:“回來後,我要看到她和晚晚一樣痛苦,作為她的丈夫,我有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