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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一片嘈雜。
所有人站在了雲疏桐這邊。
他們不帶有彆樣的眼神,隻有對她管理的尊重和敬佩。
畢竟,傅聲遠不在的那三年。
傅氏能越來越好離不開雲疏桐。
與其說是雲疏補救了,不如說是千裡馬和伯樂。
雲疏桐從來不是誰的附屬品。
隻要她想,什麼都可以靠自己去完成。
她不是萬能的,卻恰巧能拯救自己千千萬次。
這些年,她對傅聲遠的愛意越來越小,更多是執念。
她愛他嗎?
也許是有過,但現在他不存在有。
她要他痛她所痛,這纔算報應。
雲疏桐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傘,冇有再看傅聲遠一眼,徑直出了會議廳。
窗外,雪下得很大。
季景然在門口等她。
“怎麼樣,雲小姐,複仇順利嗎?”
“還行吧,今天的出場費結給你了。”
雲疏桐丟過去一張卡。
她為傅聲遠流過的那些淚,她不想再流。
季景然很優秀,很多同行追他。
不過現在,有選擇的是她雲疏桐。
雲疏桐在咖啡館坐著時,冇想到溫晚晚來了,堵在她出門的地方。
“雲疏桐,你竟然還活著!你的命怎麼就那麼好!”
她聲音尖銳,帶著毫無顧忌的怨毒,“我跟你說,我和我的孩子也是傅氏的一份子,這個公司你一個人做不了主。”
“既然,你能活著再回來,我就能再將你弄死!”
雲疏桐停下腳步,眉梢微挑,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哦?”
“作為你的嫂子,你的親屬,對你這個精神失常的人,我有資格帶走管製。”
溫晚晚渾身一顫,猛然抬高了聲音:“你敢!傅聲遠還冇死!這是傅聲遠的公司!是他傅家的基業!你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賤人!當初要不是他......”
“溫小姐,你彆搞錯了,當初你精神失常懷上渣男的那個孩子,並冇有死。”
雲疏桐的助理上前一步,“傅聲遠把她給丟掉了,是雲小姐救了她,這些年機緣巧合下,她一直資助小女孩治療,前些天,三歲的小女孩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媽媽也不是問爸爸,而是說自己是不是冇人要。你說雲小姐狠心,不如看看你自己。”
溫晚晚渾身僵硬住。
當年,雲疏桐和傅聲遠婚禮那晚,她受不了。
她怕傅聲遠對她的好會分出去。
可溫晚晚冇辦法,於是和追求自己的男人在一塊。
發現身孕那晚,那個男的跑了。
他騙了她,甚至為了不負責給她餵了大量安眠藥。
這也就是傅聲遠為什麼看到她的時候,溫晚晚一身狼狽。
那場意外,成了溫晚晚設計傅聲遠的最佳時機。
可她的確精神失常了,不過是因為她看到傅聲遠試圖找雲疏桐。
她真怕,這一切就要到手了,又要毀在她麵前。
助理打斷溫晚晚的思緒,語氣帶著輕蔑:“你所謂的親子鑒定,冇有資格去驗,傅先生已經死去多年,而傅氏前總裁傅聲遠,法律層麵上,三年前就已經被宣告死亡了。”
“一個死人的簽名,你覺得,有法律效力嗎?”
溫晚晚臉色瞬間慘白,她猛地後退一步。
“怎麼會,傅聲遠明明答應我的補償!”
雲疏桐冇空看她瘋癲,將她整個人推到一旁 :“就算回來了,又如何?”
“你們撒手在外麵瀟灑幾年,這裡頭是認冇有用處的傅聲遠還是一個帶來巨大利益新總裁呢?”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溫晚晚狼狽的模樣,唇角勾起,“還記得你當初怎麼差點毀掉我的臉和喉嚨嗎?”
“助理,我的養妹瘋癲無狀,試圖攻擊人。把她送去精神病院進行治療,記得是雙重預防。”
這句話,像一到驚雷炸開在溫晚晚心中。
她看著周圍人疏離議論的神色,歇斯底裡地吼道:“雲疏桐!你弄死我又怎樣?你永遠不會知道傅聲遠那三年對我多麼體貼!日日夜夜守著我!你肯定就是嫉妒!”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病態的炫耀,“他為了我,連婚期都能假死,連你都能拋棄!你現在就算占了傅氏又怎麼樣?你不過是個被他丟掉的破鞋!”
溫晚晚以為這些話能刺痛雲疏桐,能讓自己找回僅有的資本。
可雲疏桐隻是看了她一眼,笑了。
“愛,有時候,冇那麼重要。”
“我再見到他隻是執念占了上方,難免激動。”
“可溫晚晚,你再怎麼欺騙自己,也會記得那三年,你們過的很難吧?”
“如果他真的愛過你,應該和我取消婚禮,而不是假死,溫晚晚承認你錯了,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