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結束之後,他隻是讓幾口氣,然後重新覆上來。
能覺到他起去了浴室,能聽到水聲,能覺到他回來之後重新躺下——床墊微微震了一下——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還好,脖子上的痕跡沒有增加。明天出門,不用刻意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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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夕睜開眼,習慣地了床的另一側——涼的。
慢慢坐起來,被子落,出肩膀和手臂。
他真的注意了。
窗外有鳥聲,很好,風很輕。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傅臨楓發來的訊息,隻有五個字:
溫夕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然後鎖了螢幕,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
今天可以穿它們了。挑了一件淺藍的針織衫和一條米白的長,簡單、得,不會太招搖。
淺藍襯得皮更白了,頭發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乾凈而和。
溫夕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扯了扯角,出一個笑容。
他甚至在床上也沒有真的傷害——第一天是因為不知道是第一次,第二天就放過了,第三天就注意了分寸。
有什麼不滿足的?
這筆易,賺了。
司機把車停在了一條窄巷的巷口。
司機老周轉過頭來,態度恭敬,“這條巷子車開不進去,您往裡走大概五十米,右手邊就是。”
巷子很窄,兩邊的墻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綠瑩瑩的,在晨裡泛著水珠。
這條路走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找到——以前每次來,都是騎著那輛吱呀作響的二手自行車,穿過大半個城市,騎四十分鐘才能到。
溫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上的淺藍針織衫和米白長,忽然覺得有些格格不。
巷子盡頭,一間小小的花店安安靜靜地開在拐角。
櫥窗裡著一束配大膽的雛和滿天星,旁邊歪歪扭扭地掛著一塊手繪的招牌——“慢慢花坊”。
溫夕站在門口,看著那塊招牌,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還是老樣子。
“歡迎臨——”
看見溫夕的那一瞬間,眼睛猛地瞪大了,剪刀差點掉在地上。
“林慢慢。”溫夕笑了。
洋甘的香味瞬間把兩個人裹在了一起。
林慢慢的嗓門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我給你發了八百條訊息你一條都沒回!打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被人拐賣了!我都準備報警了你知不知道!”
林慢慢鬆開,退後一步,上下左右地把溫夕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淺藍的針織衫——質地,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林慢慢的眉慢慢地挑了起來。
溫夕被那副審視犯人的表逗笑了,拉著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沒有中彩票,但是……發生了一些事。”
“這是一萬二,之前借你的錢,連本帶利還你。”
“溫夕,你老實代。你是不是去做什麼不好的事了?”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你結婚了?!”
“你結婚了你都沒告訴我?!”
“你當然是——”
林慢慢氣鼓鼓地坐下來,雙手抱在前,一副“你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的表。
“他……在傅氏集團工作。”
傅氏集團的總裁,嚴格來說,確實是在傅氏集團“工作”。
林慢慢的張了一個O形。
的聲音陡然低,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興,“就是那個……傅氏?A市最大的那個傅氏?”
“我的天……”
溫夕苦笑了一下:“也沒有隨隨便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