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吃夠了西餐,就自己學著做。”
但不知道他會做飯。
“嗯?”
傅臨楓看著那副認真的樣子,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溫夕解開安全帶,轉過頭看著他。
溫夕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傅臨楓坐在車裡,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
在哪吃?吃飯夠嗎?是不是該送點什麼禮?
“傅總?傅總?”
傅臨楓抬起頭,看著投影幕上那張PPT,沉默了一秒。
市場部總監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PPT上的資料,沒看出問題,但不敢問,隻是點了點頭。
陳默坐在傅臨楓旁邊,他跟了傅臨楓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在會議上走神。
但今天,他走神了。不止一次。
別人看不出來,但他看得出來——傅臨楓的目雖然落在投影幕上,但焦點不在那裡。
高管們陸續走出會議室,陳默走在最後,關上門,轉過看著傅臨楓。
“陳默,送孩子禮,一般都送什麼?”
他的耳朵尖紅了一點,聲音還是平穩的:“一般送花。但太太自己就是開花店的,不缺這個。”
“你覺得缺什麼?”
“太太什麼都不缺。別墅裡什麼東西都有,管家都安排好了。”
傅臨楓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給買首飾,說不喜歡,戴著工作不方便;他要給買服,說穿不完;但有一件事,每次都會笑得眼睛彎月牙——他在花店消費的時候。
“支票。”傅臨楓說。
“送一張支票。”
陳默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但他沒說出來,隻是點了點頭。
“訂一個,浪漫一點的。”
陳默秒懂。“好的,我會安排清場,景觀最好的位置,燭晚餐。”
“傅總,”
傅臨楓想了想,角微微彎了一下。“主意不錯。安排上。”
“到時候讓自己寫。”
陳默的手指在筆上停了一瞬。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麵——溫夕拿著筆,盯著空白的金額欄,咬著糾結半天,最後寫了一個覺得“差不多夠了”的數字,比如十萬。
大概會瞪大眼睛說“太多了”,然後傅總說“不多”。
“明白。我這就去辦。”
站在走廊裡,他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第二個電話打給煙花公司:“喂,今晚要放煙花,位置發你手機上了,對,整片天空。”
等閑花坊
一件的連,頭發披著,臉上化了淡妝——是林慢慢下午拉著化的,說“你過生日好歹打扮打扮,別整天素麵朝天的跟個高中生似的”。
看什麼看?”
“沒看什麼。”他收回目,發車子。
兩個人走進去的時候,溫夕愣了一下——整個餐廳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服務員站在門口,笑容甜,鞠躬問好,態度熱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