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好互補。”
“而且慢慢是我最好的朋友,陳默又是你的助理,”
傅臨楓看著那副興的樣子,角微微彎了一下。
“不遠不遠,”
“照這個速度,年底就能喝喜酒了。”
“陳默這個人,跟了我這麼多年,我瞭解他。”
“他跟何明遠不一樣。”
他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溫夕,“你那個朋友,眼不錯。”
從傅臨楓懷裡探出頭來,手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媽”。
“媽,怎麼了?”
溫夕的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挲了一下。
最近事太多,花店、林慢慢、何明遠、陳默——一樁接一樁,把日子都過糊塗了。
溫母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我兒長大了、不在我邊了”的悵然。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傅臨楓。
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趕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聲音低了:“媽,你放心,我記著呢。”
溫母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心疼,“以前家裡窮,連個蛋糕都買不起,媽知道你喜歡——”
溫夕打斷,聲音輕了一些,但帶著一種刻意的輕快,
溫母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你總是這麼說。行了,媽不嘮叨了,你早點睡。”
溫母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低了幾分:“他上次想溜出去,被人抓到了。嚇了他幾句,說再跑就把他打斷。他現在老實多了,每天在後廚幫忙,也不提錢的事了。”
溫夕沒有說話。的手指在床單上慢慢畫著圈。
“嗯,我在。”
“好好好,媽等你。”
“嗯,媽晚安。”
沒有看傅臨楓,也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躺著,盯著窗簾隙裡進來的那線月。
“明天你生日?”
“嗯。”
傅臨楓沒有說話。
他會怎麼做?會不會買禮?會不會訂蛋糕?
不要期待,不要期待就不會失。
第二天一早
溫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傅臨楓站在床邊,穿著家居服,頭發沒有像平時那樣梳得一不茍,幾縷碎發垂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了很多。
“幾點了?”的聲音帶著沒睡醒的含糊。
傅臨楓手把從被子裡撈出來,“起來洗漱,麵坨了就不好吃了。”
拿起牙刷,一邊刷牙一邊想,腦子裡慢慢浮起一個念頭——長壽麵。
餐廳裡,桌上擺著兩碗麪。
旁邊飄著幾片青菜,幾粒蔥花,賣相不算完,但聞著很香。
溫夕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那兩碗麪,鼻子忽然酸了。
傅臨楓已經在餐桌旁邊坐下了,拿起筷子,看著。
“你做的?”
傅臨楓把荷包蛋夾到碗裡,“長壽麵。早上必須吃。”
“六點。”
“嗯。但今天是你生日。”
麵條有點了,煮的時間長了點,但很好吃。
溫夕用力地點了點頭,說不出話。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傅臨楓的聲音裡帶著一無奈的笑意。
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下來,抬起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