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遠在技部群裡發的訊息，截圖我看了。”
“傅氏集團不養這種人。能力再強，人品不行，用不起。”
他知道傅臨楓說得對——何明遠的問題不是“隨口一說”，是故意造謠。
這樣的人留在公司，今天造他的謠，明天就會造別人的謠。
“明白了。”
傅臨楓“嗯”了一聲，重新拿起筆，繼續看檔案。
“陳默。”
“等閑花坊是我指定的。”
他抬起頭，看著陳默，角微微彎了一下，“讓他們來問我。”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傅臨楓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陳默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來，開啟電腦。
他點開看了一眼，容很簡短，措辭很方，但每一個字都恰到好——
沒有說明“違反了什麼規定”，沒有點名“散佈了什麼資訊”，但所有人都知道。訊息傳遍了整個公司。
群裡安靜了很久，沒有人回復。
然後又有人發了一個“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為什麼。
那些字裡行間的酸味和惡意，隔著螢幕都能聞到。
“人家陳助理跟他無冤無仇的，他在背後造謠，圖什麼？”
“活該。”
林慢慢從手機上抬起頭，表復雜。
溫夕手裡的剪刀頓了一下。
“今天。”
溫夕看著，“慢慢，你心疼了？”
溫夕沒有接話，隻是笑著低下頭繼續包花。
把手機收起來，拿起剪刀，繼續修剪花枝。
過了很久，林慢慢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溫夕，你說他以後怎麼辦？”
“被傅氏辭退的人，這個行業裡沒有人敢要。”
“就是賤。”
溫夕放下手裡的花，看著林慢慢。
“比如說，陳助理。”
“別胡說。”
“關於技部何明遠離職一事，特此說明：何明遠因在公司部散佈不實資訊，違反員工行為準則，經研究決定予以辭退。傅氏集團始終秉持‘德才兼備、以德為先’的用人理念，能力再強，人品不過關，傅氏絕不姑息。全員工引以為戒。”
過了幾分鐘，陳默用實名賬號回復了那條評論：“等閑花坊是傅總親自指定的合作花店。原因——”
評論區安靜了幾秒，然後炸了。
“陳助理這話說的，等於沒說。”
“說明等閑花坊跟陳助理沒關係？說明跟傅總有關係？”
“不知道……但能讓傅總親自指定的，肯定不簡單。”
訊息沒發完，被另一個人打斷了：“別瞎猜了。何明遠的前車之鑒沒看到嗎？有些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沒有人再提等閑花坊，沒有人再提那個送花的姑娘，沒有人再提陳默。
別墅
“傅臨楓，我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昨天陳默又約吃飯了，兩個人聊到很晚。慢慢回來給我發訊息，說陳默這個人，越接越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