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別墅外的車道傳來引擎聲。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六點半。沒想到他會回來這麼早。
門開了。
然後停住了。
子是收腰的設計,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線,領口的小翻領恰到好地遮住了鎖骨,隻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
傅臨楓的作頓了一瞬。
但那時的白子是洗得發舊的、廉價的棉布,皺地裹在上,像一朵還沒來得及開就被風吹歪的花。
同樣的白,卻完全不一樣了。
傅臨楓忽然覺得,這丫頭打扮起來,確實好看。
的領口邊緣,有一小片淡紅的痕跡,若若現地藏在領下麵。
他移開了視線,表沒有任何變化,隻是換好拖鞋,把外套遞給迎上來的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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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菜一湯,葷素搭配,不算鋪張,但每一樣都做得致。
溫夕坐下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對麵。
他的作很優雅,甚至可以說是賞心悅目——但總覺得那是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優雅,每一個作都在提醒:我們之間,隻有易。
從進門到現在,他的目幾乎沒有在上停留超過兩秒。
溫夕低下頭,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麵前的菜。
想起昨天下午在這棟房子裡,他對那兩個保姆說的話——“溫夕是我的妻子”——那句話當時讓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覺。
他隻是不允許別人挑戰他的權威,不允許任何人對他的人不尊重。
和是不是溫夕,沒有關係。
“我不會對你投。”
“不該問的不問。”
餐廳裡安靜得隻剩下筷子碗碟的細碎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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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夕一個人回了房間。
保守得像修穿的服。不敢再穿昨晚那種了。
房間裡很安靜。
不知道傅臨楓什麼時候會來。也許不來了。也許——
溫夕的瞬間繃了。
的心臟開始加速跳,一下一下,撞得腔發疼。
水聲停了。
腳步聲朝床邊走過來。
然後,一隻手臂過來,攬住了的腰。
傅臨楓撐在上方,頭發還是半的,浴袍領口微敞,出瘦結實的膛。
溫夕渾都在發抖。
那種怕不是來自恐懼,而是來自昨晚的記憶。
傅臨楓低下頭,上的脖頸,在那片淡紅的痕跡旁邊落下一個新的吻。
“等、等一下——”
掌心到他滾燙的皮的那一刻,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但沒有收回來。
他微微抬起頭,看著。
的在發抖,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還疼……”
“今晚……能不能放過我?”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的睫漉漉的,鼻尖微微泛紅,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了。
傅臨楓鬆開了手。他翻從上下來,躺到了床的另一側,仰麵朝上,一隻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
兩個字,聲音很淡,聽不出緒。
他……就這麼算了?
他看起來不像生氣。也不像失。什麼都看不出來。
的心跳還是很急,但那種讓渾發抖的恐懼,已經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
過了很久,久到以為他已經睡著了,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低低的,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溫夕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
溫夕下意識地手了脖子側麵,指尖到那片微微發燙的皮,臉瞬間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