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來了好多醫生,專門給我看病,說我這個類風,以前拖著沒好好治,現在有條件了,要係統地治療。還給我換了一種新藥,比以前的管用多了。”
母親的氣確實比之前好了很多,臉上有了,說話中氣也足了。
為了母親。
“還有啊,”
“他們說要把後麵的空地改一個花園,專門給老人散步用的。還說要在每個房間裡裝一個新的空調,說以前的太老了,對關節不好——”
溫建國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他看著溫夕,終於開口了:“夕夕,你那個老公……是傅氏的高管?”
“嗯,高管。”
溫建國的聲音有些發虛,像是知道這個問題不該問,但還是忍不住問了。
的心涼了半截。
溫建國還想說什麼,但看著溫夕那張冷下來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溫夕沒有接話。
母親的表有些復雜,像是想替溫建國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夕夕,”
溫夕的鼻子又酸了。不想聽這些。
“媽,”站起來,聲音有些啞,“我還有事,先走了。”
“下次吧。”溫夕彎下腰,抱了抱母親,“下次我帶臨楓一起來看你。”
溫夕轉往外走,經過溫建國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溫建國的哆嗦了一下。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傅臨楓的訊息:“去哪了?”
打了一行字:“來看我媽。你什麼時候把康養中心買下來的?”
“我媽告訴我的。”
溫夕的眼淚掉了下來,靠在墻上,把手機在口,過了好一會兒纔拿起來,打了三個字:“謝謝你。”
等閑花坊
接起來,“媽,怎麼了?”
溫夕手裡的剪刀頓了一下。
母親的聲音像是怕不信,“夕夕,媽看得出來。他這次是真的好了。”
母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好,媽不說了。你忙吧,注意。”
林慢慢從外麵進來,手裡抱著一桶新到的向日葵,看見的樣子,問了一句:“怎麼了?誰的電話?”
溫夕低下頭,繼續包花,“說我爸天天去看。”
“你爸?他不是跑了嗎?”
“說是在工地搬磚,租了個地下室,改好了。”
溫夕包花的手很快,但今天那束雛包了很久,拆了又包,包了又拆,怎麼都不滿意。
“溫夕,你在想什麼?”
林慢慢看著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拍了拍的手背:“不信是對的。”
“嗯。”
那天下午,溫夕正在作臺後麪包一束客人訂的混搭花束。
來人沒有回答。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溫建國。
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麵裝著幾個橘子。
最後,目落在溫夕上。出一個笑:“夕夕,你這店……真好看。”
“你怎麼來了?”
他站在門口,腳在地上蹭了蹭,沒有進來,
站在作臺後麵,看著他,他站在那裡,像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人,像是怕弄臟了什麼。
溫建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在門口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他站在作臺對麵,看著溫夕包花,看了好一會兒。
他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謹慎的試探:“你這店……生意好的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