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容讓周揚莫名地後背發涼,因為他看到陳默後站著的那幾個人——清一的深西裝,站得筆直,麵無表,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鏢。
周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掙紮著被人扶起來,沖著門口喊:“爸!我在這兒!”
周德茂本人五十多歲,材發福,穿著一件深灰的夾克,臉漲得通紅,顯然是接到兒子電話就趕過來的。
周德茂的聲音震得包間都在抖,“誰敢我周德茂的兒子?人呢?給我站出來!”
他那隻被傅臨楓擰斷的手腕塌塌地垂在側,隨著他的作無力地晃著,每晃一下都疼得他齜牙咧。
周德茂的目落在陳默上,正要發作,忽然愣住了。
他見過這個人。
那時候他好不容易托了好幾層關係,纔拿到一張場券,想借機攀上傅家,在城東的那塊地上分一杯羹。
那個人舉止得,進退有度,在場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
“您是……”
“陳助理?”
他隻是站在那裡,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淡的目看著周德茂,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陳助理,”
“這、這怎麼還驚您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閉!”
陳默終於開口了。
周德茂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兒子,又看向陳默,賠著笑說:“打、打了誰?我賠,我賠,多錢都行——”
陳默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很淡,
包間裡瞬間安靜了。
周德茂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哆嗦了好幾下,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傅、傅總?”
陳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不屑於回答。
周揚的臉已經看不出表了,但那雙眼睛從囂張變了震驚,從震驚變了不可置信,最後變了一種近乎荒唐的茫然。
周揚喃喃地說,“溫夕怎麼可能……那樣的家庭……怎麼可能攀上傅氏集團的總裁?”
沒人回答他。
周德茂聽到“傅臨楓”三個字的時候,已經了。
傅臨楓。
他兒子打了那個人的妻子。
他隻知道一件事——完了。他這輩子辛辛苦苦攢下的一切,全完了。
周德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抖,
“周總,”
角甚至微微彎了一下,是那種“你也配”的輕蔑。
周德茂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微微傾,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紮進周德茂的心裡。
周德茂一,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做了幾十年生意,太清楚傅家的能量了。
“不、不能這樣……”
陳默已經轉過去,不再看他。
他對後的人說,“包間收拾乾凈,跟飯店裡的所有人說清楚,今晚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傳出去。”
“周總,忘了跟您說一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