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溫夕隻覺得後背像是被一輛車撞了,劇痛從脊椎蔓延到四肢,雙一,整個人朝前栽倒。
傅臨楓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覺到一雙手臂穩穩地接住了,沒有讓摔在地上。
傅臨楓抱著溫夕,低頭看了一眼的臉——蒼白,沒有,都在發抖。
他把溫夕輕輕放在椅子上,然後站起來,轉過。
傅臨楓沒讓他說完。
“重要的是我要讓你這輩子都記著這隻手是怎麼廢的。”
周揚子猛地往右邊一歪,還沒站穩,第二拳就又落了下來。
每一下都攢著他剛才憋在心底的火氣——是溫夕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模樣,是啤酒瓶砸在後背刺耳的聲響,還有倒在他懷裡的那一刻。
他一把攥住周揚那隻右手,猛地按在地上,膝蓋住他的小臂,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滲出來的:“你用這隻手砸的,是吧?”
傅臨楓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隻有刺骨的冷,手腕驟然發力往下一擰,又狠狠往下一按。
傅臨楓鬆了手,嫌惡般拍了拍,看都沒再看地上痛得打滾的人,襯衫上濺了幾滴,不知道是周揚的還是前麵那幾個人的。
他沒看,直接撥過去。
“滾過來。”
陳默在電話那頭頓了一秒,然後聽見了背景裡有人在哭、有人在痛苦的聲音。
傅臨楓把手機扔在桌上,轉走回溫夕邊,蹲下來。
“……有點。”
溫夕著他的眼睛,忽然發覺那裡麵再也不是抑的怒火,反倒著一從沒見過的脆弱。
最後隻模糊看見傅臨楓的臉,隨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包間裡一片狼藉。
墻角蜷著四五個男人,有的捂著臉,有的抱著肚子,聲此起彼伏。
而包間正中央,周揚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臉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腫得老高,眼角裂了一道口子,糊了半張臉,裡還在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翻來覆去就是“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之類的廢話。
他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領口微敞,襯衫上有幾滴暗紅的漬。
“傅總。”
“太太怎麼了?”
陳默的眉頭擰了起來。
“車在門口,我送溫夕去醫院。”
溫夕已經半昏迷了,腦袋靠在他肩窩裡,眉頭蹙著,裡含混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
剛才被溫夕擋在後,眼睜睜看著那個啤酒瓶砸在自己兒上,差點沒暈過去。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幾分:“跟阿姨說一聲,溫夕沒事,讓別擔心。”
那個手下走到母親邊,語氣溫和而恭敬,扶著的胳膊往外走。
“媽,”傅臨楓忽然開口,“我向您保證,溫夕不會有事的。”
傅臨楓抱著溫夕往外走,經過周揚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那一眼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緒。
傅臨楓什麼都沒說,抱著溫夕走了。
陳默站在一地狼藉中間,低頭看著周揚,表從恭敬變了冷漠。
周揚還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人,掙紮著想爬起來,裡還在囂,
陳默一不,甚至沒有開口。
周揚終於注意到了陳默的眼神,聲音小了幾分,但上還是的:“你、你誰啊?你跟那個穿襯衫的一夥的?我告訴你,我爸在城東這一片兒——”
“你父親周德茂,城東建材市場的那個周德茂,對吧?”
“知道就好。我爸跟城東區的好幾個領導都,你們今天打了我,這事兒沒那麼容易完——”
“好好珍惜今晚吧。明天開始,你這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