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
“傅總,本店還有更貴的花束係列。比‘初見’還要貴的那種。”
“什麼?”
溫夕誠實地說,出一個狡黠的、帶著一點點壞心眼的笑,
“十倍?”傅臨楓重復了一遍,語氣裡聽不出緒。
溫夕點頭,認真地掰著手指頭給他算賬,
頓了頓,心算了一下,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個數字自己都被嚇到了。
“傅總,下次要不要考慮一下?每人一束,不是現在每人一支哦。是一整束。那種捧在懷裡、走在路上所有人都回頭看的那種。”
傅臨楓看著。
“那得看你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心跳加速的意味深長。
“看你表現。你拿什麼來換?”
發現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自己跳了進去,然後他還站在坑邊上,慢悠悠地往裡麵填土。
“說出去的話,”
溫夕的耳朵紅得能滴。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要原地炸了,於是猛地轉過,朝門口走去,腳步快得像在逃跑。
拉開門,一隻腳已經邁出去了,又停下來。
然後關上門,跑了。
經過陳默邊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把雛遞到陳默麵前,笑著說:“陳書,辛苦了。送你的。”
“謝謝太太。”
站在他麵前,猶豫了一下,忽然開口:“陳書,我一直想謝謝你。”
“那天在街上,你給我那張紙條的時候——”
“其實我當時覺得你是騙子。真的。我把紙條塞進包裡,本沒當回事。”
“要不是你,我不會站在那個頂樓上。要不是你——”
陳默著那朵雛,沉默了幾秒。
他順手遞了一張紙條,順手幫了一把,僅此而已。
“太太,那天在街上,我就是看您一個人走著,覺得您可能遇到了什麼困難。順手幫了一把。”
他停住了,意識到這話不太對。
陳默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溫夕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朝電梯走去。
“陳書,那朵雛有點皺了,你別嫌棄。”
溫夕走後,頂樓恢復了慣常的安靜。
從從茶水間到會議室,每一個角落裡都在討論同一件事——那束花。
“不是一束,是一支禮盒。但也很誇張了好嗎!四十七萬,我一年工資都沒這麼多。”
“我聽說傅總結婚了!這花是給他太太訂的,全公司跟著沾。”
“不知道,沒人見過。但是今天來送花的那個生你們看見了嗎?就是上次來送花的那個,長得特別好看,白白凈凈的,會不會就是——”
“可是傅總為什麼指定讓送啊?全公司三千多人,一個人送了一整天,都跑細了吧?”
“我就是覺得傅總這作太絕了。送花就送花吧,還非要全公司每人一份。這是秀恩給全世界看啊。”
下午五點半,傅臨楓從辦公室出來,準備下樓。
走廊裡,幾個市場部的員工剛開完會,正站在電梯口等電梯。
“傅總好。”
幾個人站在他後,大氣都不敢出。
傅臨楓,傅氏集團的總裁,那個不近、冷麪閻王一樣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束花。
傅臨楓走進去,幾個人猶豫了一下,沒敢跟進去。
幾個人麵麵相覷,著頭皮走進去了。
傅臨楓忽然開口了。
幾個人愣了一下。
“對,特別好看!我拍照發朋友圈,好多人問是哪家花店的!”
傅臨楓點了點頭,表還是那樣淡淡的。
電梯裡安靜了三秒。
遲、遲到?而且——遲到的代價是全公司每人一束花?四十七萬一次?
旁邊的男同事用盡全力氣才忍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站在最後麵的那個實習生,手在發抖,因為他正在錄音——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錄音檔案。
“嗯。最貴的係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