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脾氣來得沒什麼道理,也沒人會在乎。
浴室門開了。
一隻手臂過來,攬住了的腰。
能覺到他的掌心在腰側,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睡傳過來,像一塊烙鐵。
後的人頓了一下。
沉默了幾秒,傅臨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平淡:
“就……不舒服。”溫夕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含含糊糊的,“頭疼。”
知道這個藉口很爛。爛到連自己都不信。
後安靜了一會兒。
不是那種開懷的笑,甚至算不上笑——隻是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愣住了。
他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你在跟我鬧脾氣?”
“我沒有。”的聲音悶悶的,底氣明顯不足。
“……我沒有。”
他撐起,一隻手越過的肩膀,按在麵前的枕頭上,整個人從後麵覆了上來。
他的在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腔裡滾出來的:
溫夕的猛地僵住了。
聽清了每一個字,但大腦花了好幾秒才把這些字拚一個完整的句子——
他同意。
四目相對。
他剛洗完澡,頭發半,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遮住了一部分眉眼,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幽深。
溫夕看著那雙眼睛,心跳了一拍。
是因為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命令,不是審視,不是那種“我在看一件屬於我的東西”的占有。而是一種……說不上來。
仰麵躺在枕頭上,頭發散開,淺的睡襯得的臉越發白凈。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
可他就是一眼看見了。
真正的原因是,他看到的時候,心裡有一個聲音說:就是了。
也許是命,也許是別的什麼。
像癮。
他上了癮。
荒唐。
“不會什麼?”
傅臨楓看著那副又氣又窘、明明慫得要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角那個弧度又大了一點。
他的聲音低下去,暗下去,像是沉深水的石子,連漣漪都是無聲的。
這一夜和之前不同。
他的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手指穿過的發,扣住的後腦勺,將整個人按向自己。
“手放這兒。”他的聲音低啞,著的角,氣息滾燙,“別。”
他的吻從的角到耳垂,渾一,一聲悶哼被死死咬在齒之間。
溫夕咬著,不肯出聲。
溫夕的手指攥了床單,能覺到自己的在發生變化——那些繃的、抗拒的東西在一點一點地瓦解。
他抬起頭,看著。
看著他,眼裡有慌張,有迷離,有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溫夕被他這句話弄得又又惱,偏過頭去不看他,耳紅得能滴。
他翻躺到一側,呼吸重,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出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
意識墜黑暗之前,腦子裡模模糊糊地閃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