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傅臨楓一眼。
好像剛纔在客廳裡看見那束花,和看見一把椅子、一張桌子沒有任何區別。
不是失落他不喜歡那束花——他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什麼名貴的花沒見過?
林慢慢包的那束花,總本可能還不到一百塊,他怎麼可能看得上。
哪怕隻是隨口說一句“今天出去了?”也好。但他什麼都沒有。好像去了哪裡、見了誰、帶回了什麼東西,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告訴自己:他就是這樣的人。從一開始就說清楚了。沒有,隻有易。
那是越界。
吃了幾口,還是沒忍住。
傅臨楓夾菜的作沒有停,隻是“嗯”了一聲,示意他聽見了。
溫夕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挲著,“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工廠的時候認識的。我……以前最難的時候,都是幫我的。”
傅臨楓沒有接話,但也沒有打斷。
溫夕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下去。
頓了頓,“我想告訴我結婚了。”
越說越快,像是怕他不信,又補了一句:“我發誓,我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你的份。隻是以為我嫁了一個普通的高管,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生氣。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覺。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閃了一下,很快就被他下去了。
他告訴自己,做得對。
“然後呢?”他問,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的花店……遇到了一些困難。房東要漲房租,漲得太多,快撐不下去了。想換個地方重新開,但是資金不夠。”
“我想。”
“出技、出經驗、出渠道,我出錢。”溫夕說,“我們一人一半,一起把店做起來。我算過了,啟資金大概十五萬到二十萬——”
溫夕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你給我的生活費……我可以攢下來。”
“我的錢,不是讓你拿去投資的。”他的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下來。
“不是投資……”
越說越沒底氣,因為傅臨楓的表沒有任何變化。
“而且……”
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
他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錢和易的換。花他的錢,是易的一部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那些服、那些首飾、那張卡裡的二十萬——拿著它們的時候,總覺得像拿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需要做點什麼,賺點屬於自己的錢,才能理直氣壯地站在這個房子裡,站在他麵前。
傅臨楓放下茶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裡,慢慢咀嚼。他的作從容不迫,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在想。
“先吃飯。”
溫夕的心涼了半截。
他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
以傅臨楓的格,後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不該抱太大希的。
可是……
又到了晚上。
爬上床,躺在了最靠窗的那一側。
浴室裡傳來水聲。的手指攥著被角,指節微微泛白。
不是因為疼——那些淤青已經消了大半,酸脹也褪得差不多了。
說不清自己在賭什麼氣。
可就是不想。
也是有脾氣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