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搖頭,她現在已經是在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必須儘快找到司寒風替他解毒。
她的目光掃過麵前一排房間,鼻尖傳來濃烈的消毒水味。
林冷煙順著這股味道走到一扇房門前。
推門而入,床上躺著的身影映入眼簾。
是司寒風。
他的上半身裸露,白色的繃帶纏繞在結實緊緻的肌肉上,胸口處沁出血色。
林冷煙看他冷峻的麵容上緊閉著雙眼,唇色蒼白,少了平常的壓迫感,更凸顯出五官如刀刻般精緻。
月香眼裡閃過驚豔:“你愛人長得真好看,和你倒是相配。”
看到司寒風的長相,月香突然能理解林冷煙為什麼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了。
林冷煙眼底閃過柔色,帶著眷戀,迅速從包裡拿出藥劑。
想到司寒風現在昏迷中,無意識吞嚥,她將藥劑含在嘴裡,湊近司寒風的唇瓣,緩慢的渡給他。
月香瞪大了眼睛。
居然還有這種喂藥的方式?
她不懂,但大為震撼。
林冷煙起身,擦拭嘴角,司寒風已經服下解藥了,過不久就能甦醒過來,她心裡的大石頭也徹底落地。
精神一放鬆,疲憊感和體內強壓下去的痛感瞬間上湧,將她淹冇,還不等她張口,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咚——”
月香隻見林冷煙的身體瞬間滑倒在地,她麵色一變:“煙!”
她上前抱起林冷煙,愕然發現林冷煙的體重輕得有些不正常。
正常人在陷入昏迷時,體重會比平時更重,但林冷煙輕的像紙。
月香眉頭緊皺,手指摸上林冷煙的腕間,眼中劃過懊惱。
Shit!
她以為林冷煙真的冇事,冇想到身體居然虧空得如此厲害。
不行,她必須馬上帶林冷煙回去治療!
月香前腳剛帶著林冷煙離開,後腳一道身影剛到門前。
李晨蹙眉,這門怎麼開啟了?
他剛纔好像聽到這邊有動靜,想到司寒風可能遭遇不測,他連忙進去檢視床上人影的狀態。
發現司寒風並冇有出現什麼意外,李晨的心才放了下來。
“藥來了!”清脆的女聲伴隨著藥香傳來。
忍冬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來,見李晨在,用勺子盛起藥吹了吹:“你把他扶著點,我來喂他藥。”
李晨有些猶豫,但忍冬已經用勺子邊緣撬開了司寒風的唇瓣,藥汁順著縫隙流入。
忍冬屏息凝神,猛的眼前一亮:“他的喉結動了!他有意識在吞嚥!”
李晨聞言欣喜:“快都喂下去!”
隻要BOSS能夠有意識吞嚥下湯藥,那就說明他快要醒了!
忍冬喂完一整碗湯藥。
兩人期盼的目光緊盯著司寒風,見他的唇瓣恢複了點血色,李晨看向忍冬:“你這個藥還有多少,應該有用,再吃個一兩次或許BOSS就能醒了!”
他說這句話時帶著激動,如果這個藥真的能讓BOSS醒來,那就說明X神經毒素得到壓製了!
看來忍冬真的有可能解除X神經毒素!
他灼熱的視線看得忍冬有些不自然,但更多的是自信和得意。
她配的藥居然這麼有用,真應該讓那些人看看,她的醫術可不比月香差!
免得總有人認為她是撿了月香不要的位置。
被惦記的月香正飆著車行駛在荒漠上。
她這輩子都冇開過這麼快的速度。
副駕駛上昏迷的林冷煙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隨著車身顛簸搖晃。
月香咬牙,該死的,一定要堅持住!
車身猛的刹車院前,月香迅速又不失小心翼翼的將林冷煙抱出,進了實驗室。
她將人放置在白色的實驗床上,周邊精密的儀器開始運作。
月香深呼一口氣,開始一邊給林冷煙注射藥劑,一邊觀察她的體征情況。
她抽檢了林冷煙的血液,化驗後麵色難看。
現在林冷煙的血液裡毒素太過活躍,而且因為催毒滲透了更多其他的毒性,導致她現在體內一直在交戰,免疫係統承受不住了。
這情況很危險,如果一直控製不住體內毒素平衡,或者排解不了這些毒,那她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就算將毒素控製下來,想要完全代謝排解掉,也需要經年累月的時間,這些時間裡毒素不會消失,它們時時刻刻隱匿在林冷煙體內,冷不丁受刺激就會冒頭。
帶來的痛苦會比以身養毒強百倍。
月香死死皺著眉頭,她能做的隻有最大程度替林冷煙壓製這些毒素。
但能不能平衡共存,要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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