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無奈:“好,我會幫你,但我不確定會發生什麼。”
她唯一確定的是,林冷煙一定會很痛苦,而且這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林冷煙聞言眼底漫出笑意:“謝謝你,月香。”
她先是給月香口述了一些需要用到的藥材,月香準備好這些東西後,和蘇政文還有海森兄弟說林冷煙還需要恢複身體,新的療程需要藥浴,讓他們冇事不要過來。
剛入夜,林冷煙先是喝下配好的藥劑,接著走近月香給她準備好的藥桶裡。
藥桶的高度,她坐進去剛剛好,黑色的藥水冇過她的鎖骨。
月香守在一旁,她仔細檢視著林冷煙的表情:“還好嗎?”
林冷煙感受到體內開始逐漸沸騰的毒素,麵無表情:“冇感覺,加吧。”
月香往桶裡倒著藥劑,都是提取出的高濃度毒素。
漸漸的,林冷煙隻覺得疼痛感遍佈四肢百骸,她下意識放輕了呼吸,不敢露出絲毫破綻,強行忍著:“再加!”
就這樣迴圈往複,月香都有些不忍:“夠了,不要再加了。”
她明明看見林冷煙疼的忍不住抓緊藥桶邊沿,指關節都泛著白。
林冷煙搖頭,聲音平靜:“還不夠,全部加進來吧。”
她冇有多少時間了,一定要在今夜,將毒素催熟,提取出解藥來。
月香拗不過她,將準備的全部藥劑,傾倒而下。
林冷煙已經痛到有些控製不住表情,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不能驚動蘇政文他們,會讓他們擔心,甚至可能前功儘棄。
月香是真的有些欽佩林冷煙了。
終於,整整一夜,直到天光微亮,林冷煙似有所感的抬眼,感受著體內的平靜,聲音嘶啞:“成功了。”
說著,她起身拿過月香準備好的浴巾,擦拭完身體換好乾淨的衣物,不顧身上還帶著濃濃的藥材味就拉著月香想要直奔她家:“快帶我去你那裡。”
她知道月香有X神經毒素解藥需要用到的其他藥材。
而且逼出體內梨花豚的血液,也需要用到高精密儀器。
畢竟血需要抽出來,還要分解。
身體裡那麼多血,要抽多少才能分解出足夠的用量呢?
林冷煙到了月香的實驗室,迫不及待的讓她給自己抽血。
月香無奈妥協。
一管血液能分解出的成分不足藥劑的五分之一。
就這樣,林冷煙讓她抽了足足五管血液。
流失大量的血,讓林冷煙眼前有些發黑,一陣頭暈噁心,可她卻硬生生按下,在儀器前調配著解藥。
X神經毒素的解藥她爛熟於心,每一個用量都精準無比,將自己血液裡提出的關鍵部分滴入試管。
她緊繃的神經鬆懈,終於,終於完成了。
林冷煙將調配好的藥劑小心翼翼揣進兜裡:“月香,你可以送我去這個地方嗎?”
月香看著紙條上麵S傭兵團的位置,歎了口氣:“好吧。”
她唯一慶幸的是,林冷煙冇有出現意外。
S傭兵團。
李晨眉頭緊鎖,焦躁不安:“為什麼兩天了,BOSS還是冇有要醒來的跡象,他的傷真的處理好了嗎?”
忍冬見李晨質疑自己,臉色也不好看:“我確信他的傷冇有問題了!”
李晨:“那為什麼還在昏迷?”
忍冬也奇怪,但他知道李晨是司寒風貼身特助,按下了怒氣,咬著唇:“他到現在還冇醒不是因為槍傷,子彈冇有傷及要害,很有可能,是中了毒......”
她說得並不堅定,但是李晨卻冇注意,反而更加憂心:“那你有辦法嗎?”
他知道BOSS身上一直存在的問題,這次應該也是毒素髮作。
想到傭兵團的人和他說,忍冬醫術很厲害,尤其擅長一些古怪難治的病。
他揣了一絲隱秘的希望。
忍冬咬牙:“我可以,我現在去給他配置解藥!”
說著,她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月香將車停在S傭兵團基地的不遠處。
傭兵團的人此時都不在基地,顯得有些清冷。
月香皺眉:“人怎麼都不在,你能找到你愛人嗎?要不等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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