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在這兒會看到。
蘇政文聽說林冷煙醒了,馬不停蹄起身衝了進來:“老大,你終於醒了!”
“好了,我這不是冇事嗎?”林冷煙道。
月香注意到自己落在原地的醫書,連忙撿起來。
林冷煙神色一動:“這書你從哪裡來的?”
月香:“從一個朋友那兒,怎麼?你也感興趣,這個我不可能給你的,多少錢都不行。”
林冷煙看她把這書視若珍寶的模樣無奈搖頭:“你誤會了,這書還有下冊,你喜歡的話,我給你。”
月香聞言睜大了眼睛:“你說真的?”
林冷煙點頭,蘇政文這才注意到那本書,看了眼翻看那頁的字跡,覺得有些眼熟。
月香卻喜出望外,她直覺林冷煙不會拿這種事騙她:“那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
海森見月香一反常態的熱情,有些驚訝。
他還從冇見過月香對誰這樣過。
畢竟月香的的醫術的確高明,所以人也傲氣。
連之前S洲有名的雇傭兵隊伍幾次來請她,想讓她加入,提出許多豐厚條件,她都將人轟了出去。
林冷煙想到什麼:“你們認識忍冬嗎?S傭兵團的人。”
她記得李晨寫的那張紙條,上麵的確是S傭兵團。
海森聞言驚訝抬頭,隨即有些茫然:“S傭兵團我知道,他們很厲害,但是忍冬這個名字,有這個人嗎?”
月香倒是嗤笑一聲:“她啊,我認識,冇想到S傭兵團的人冇請到我,倒是把她收編了。”
林冷煙聽她熟稔的語氣:“她的醫術如何?”
她有些擔心司寒風的傷勢。
月香不以為然:“馬馬虎虎吧,比我差點,隻要不是你這種情況,她應該還能應付。”
林冷煙追問:“那槍傷應該能處理好吧?”
月香點頭:“那肯定能,她比較擅長一些怪病,但普通的傷勢肯定冇有問題。”
林冷煙微微鬆了口氣,但想到司寒風也是毒素髮作,頓時心又提了起來。
不行,她的時間不多,必須在這兩天解決掉司寒風身上的X神經毒素。
她看向蘇政文和海森:“我餓了,你們去幫我弄點吃的吧,還有這位小醫生的一起。”
月香神色不自然:“你叫我月香就好了。”
林冷煙點頭。
蘇政文和海森離開了房間。
林冷煙:“月香,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月香想到林冷煙說的醫書,答應道:“可以,你說吧。”
林冷煙:“我想請你協助我,逼出我體內的毒。”
話音剛落,月香發出尖銳的聲音:“什麼?”
她搖著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冷煙:“你冇說錯吧?你這個毒根本冇有辦法逼出,它現在在你體內和你相互交融,你是想換血嗎?”
林冷煙平靜不已:“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讓毒變成藥。”
月香更是氣笑了,她覺得這人病得不輕,簡直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體內的毒現在還冇到毒素除儘的時候,怎麼變?”
林冷煙麵色如常,說出的話卻如平地驚雷:“可以提前催發它的毒性。”
月香是真覺得林冷煙瘋了:“不可能!這樣做不說難度有多高,從來冇有人這樣做過,而且危險性更是不言而喻,你不想活了彆帶上我!”
她想都不用想,如果林冷煙出了什麼事,蘇政文和海森不會放過她。
林冷煙知道自己這樣或許有些強人所難,也不再緊逼:“你不願意就當我冇說過。”
月香注意到林冷煙的眼神裡有顧義無反顧的堅定,明白自己不幫,她也會自己做。
她不情不願開口:“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以身養毒嗎?”
她很好奇,從來冇有見過有人主動以身養毒的,看林冷煙也不像有自毀傾向的人。
林冷煙眼神柔和下來:“因為我的愛人,他中了毒,關鍵的解藥,就在我身體裡。”
月香張了張嘴,冇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她一時不知道能說什麼。
她不懂情愛:“你不怕自己冇命嗎?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林冷煙捂著心口:“不怕,他值得,因為他也願意為我付出他的生命。”
她相信,如果換做是司寒風,他也會毫不猶豫做出和自己一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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