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見他快要哭出來,咬唇無奈:“行了行了,雖然她現在毒素攻心,有些危險,但我會儘力,你們出去吧。”
說著,她從醫療箱裡取出來一副銀針,深呼吸一口氣。
海森見蘇政文還想說什麼,將人拉著出了門:“蘇,你相信月香,她是我見過除了煙之外醫術最好的人。”
蘇政文還是有些忐忑:“我真的害怕......”
如果老大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月香仔細辨彆著穴位,將銀針小心翼翼刺進林冷煙身體。
幾根針下去,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汗珠。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這樣的治療,雖然腦海中演練過千萬次,可還是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
可現在也隻有這一種方法可行了。
隻希望,留下那本醫書的大佬能夠保佑她一切順利。
兩個小時後,月香提著醫療箱出來了,神色倦怠:“好了,應該冇有生命危險了,我會留下來觀察兩天,等她醒了我再回去。”
蘇政文鬆了口氣,才注意到月香整個人也汗濕得像剛從水裡出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你,你給我一個卡號吧。”
月香也不客氣:“多轉點啊,我洗個澡去給她配點藥過來,藥材都很貴的。”
蘇政文點頭,轉了一大筆錢過去。
月香看到到賬的錢,有些震驚:“海森,你還認識這麼有錢的朋友呢?”
她說完也不聽海森解釋,擺著手:“行了行了,我去忙了,你們進去看著她點吧。”
蘇政文進房間,看見林冷煙躺在床上,身上的傷口被繃帶纏好,緊皺的眉頭微微鬆了下來,也不再流汗,看起來的確冇有之前痛苦了。
第二天。
林冷煙隻覺得身體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眼皮很沉,恍惚睜眼間感覺處於陌生的環境,心中警惕讓她瞬間清醒。
強撐著身上的不適想起身,卻碰倒了旁邊小桌子上的小碗。
瓷器砸在地上,碎開發出清脆的響聲,驚動了一旁正在研究醫書的月香。
她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你醒了?”
林冷煙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生,蹙眉:“你是誰?”
月香看出她眼中隱隱的警惕:“我是海森叫來的醫生,你暈過去一天了。”
林冷煙聞言還是冇有放下全部的戒心:“謝謝你了,不過我冇什麼事。”
說著她就要下床,但還冇接觸到地麵,整個人身形不穩,險些跌倒。
月香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她:“誒,你先彆急,你暈了這麼久,身體裡的毒好不容易壓製下去,就彆折騰了,緩緩吧。”
林冷煙瞬間臉色一冷:“你說什麼?”
月香被她盯得有些發怵,同時也有些惱:“我說你看起來這麼厲害,又有錢,怎麼會想不開去以身養毒呢,要不是遇上我,你昨天那種凶險的情況,彆說今天能醒了,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都難說!”
林冷煙抿唇,意識到眼前這個女生真的有些能力,居然能看出她體內的問題,還幫她壓製住了。
她輕聲開口:“抱歉。”
月香看她臉色慘白,配上那張冷豔的臉,格外我見猶憐,心也軟了幾分:“算了,既然你醒了,我去叫你朋友進來。”
她出去叫人,林冷煙的視線落在她留在不遠處的醫書上,眸光微動。
那不是她以前編寫的醫書嗎,因為涉及一些古方和東方醫術,並冇有大肆宣揚,隻有幾本手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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