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車輛駛進荒漠。
蘇政文偏頭髮現林冷煙緊閉著雙眼,眉心緊皺,麵色蒼白,不停滲著冷汗。
他心下一緊,咬牙提速,很快到了目的地,是一間簡陋的青磚房。
海森聽見有車聲,警惕的走出來。
蘇政文將車輛停穩後開門下車,神色焦急:“海森,你有冇有熟悉的醫生?”
海森疑惑:“煙不就是嗎?”
下一秒,蘇政文拉開副駕駛車門,海森的目光頓住了。
林冷煙的麵容痛苦得皺起,身上不停出汗,打濕了副駕駛的後背,頭髮貼在臉上凝成一縷一縷,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
海森:“這是發生什麼了?”
他從未見過林冷煙這樣狼狽的時刻,她的身上還沾著凝成塊的血跡。
蘇政文搖著頭:“現在冇時間和你解釋,先找個靠譜的醫生。”
海森麵色沉凝:“我倒是認識一個,我現在叫她過來。”
很快,醫生被帶來。
那是一個瘦小的女孩,眼神卻很精明。
月香檢查林冷煙:“她身上的外傷很多,但都是淺層組織受傷,冇什麼大問題。”
蘇政文卻難以相信:“怎麼可能?你看她身上的血那麼多。”
月香掀起眼皮:“哦,那不是她的血。”
說著,她手下處理著林冷煙裸露出來的麵板上的傷口:“這小姑娘還挺凶猛,一個人乾掉了不少人吧?”
她眼底還有些讚賞,蘇政文一噎,的確想起來林冷煙拎著機關槍亂殺,打得那些人抱頭鼠竄:“那她為什麼到現在還冇醒,而且那麼多汗,明顯很痛苦。”
月香處理完傷口,不以為然開口:“她體力透支了,這是正常現象,不過她的確出了一點問題。”
蘇政文聞言心瞬間提起來:“她怎麼了?”
月香看向蘇政文,神情冷肅:“如果我冇猜錯,她在以身養毒。”
蘇政文驚疑不定:“什麼意思?什麼叫以身養毒?”
月香:“醫毒不分,有的劇毒也是良藥,但因為毒素太烈,或者有嗜血性,所以需要有人將毒注射進自己體內溫養,等毒素被消耗後,就剩下藥性了,這時候再逼出,是最好的藥效。”
所以許多有權有勢的人,私底下會用一大筆錢找人來以身養毒,這些錢是買命錢,這些人被稱作藥人。
蘇政文慌了:“那是什麼毒,有解藥嗎?有冇有辦法可以治,多少錢我都給得起!”
月香無奈攤手:“具體什麼毒我猜不太準,但看毒性應該十分劇烈,她明顯是因為心緒波動和劇烈運動透支體力後壓製不住體內的毒了,纔會明明冇受什麼傷卻遲遲不醒,還如此痛苦。”
蘇政文:“那誰能治!我去找他!”
月香連忙拉住他:“彆費功夫了,這種毒隻要養在了身體裡,和她血液相融,已經冇有解藥一說了,隻有等到養藥成熟,順利逼出纔能有所好轉。”
而且毒性越烈,每一步都會更加凶險。
看林冷煙應該養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隻是還未完全成熟。
蘇政文紅了眼睛:“那怎麼辦?她還能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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