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妙眼中閃過狠色,警告的看了眼趙陽,緩緩開口:“是趙陽他威脅我,逼迫我給他轉一筆錢還清賭債,他當時手裡拿著刀,我害怕,為了保命,纔給他轉了錢!”
趙陽聞言嘴唇微動,卻也知道,不能說出二人真正的密謀是盛家那位林二小姐。
否則,白曼妙逃不掉,他更彆想好過!
同時得罪付家和盛家。
權衡之下,預設了白曼妙的說辭。
林冷煙聽白曼妙這番說辭,都想給她鼓個掌了。
她目光看向混在人群中的徐容美,又看了看白曼妙,嘴角溢位冷笑。
“白小姐,照你所說,你是被趙陽逼迫的,那你又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我給你下的藥呢?”林冷煙的話,讓付少民看向她。
白曼妙緊張的攥緊付少民的手。
後者卻目光不屑又憤怒的掃過盛書畫:“還能為什麼?在你盛家出現被下藥的醜事,除了盛家人還有誰有這麼大本事!”
說著,他冷哼一聲:“盛書畫,我知道你因為我和曼妙的事,對她懷恨在心,想蓄意報複,但是我萬萬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惡毒!想出下藥這樣的手段!”
付少民煞有其事的一通話,說得盛書畫都快以為真是自己給白曼妙下的藥了。
她看向付少民的眼神直冒火:“付少民,你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早點看,彆耽誤了治療,我給白曼妙下藥?你哪來的證據證明是我給她下的藥?”
付少民聞言譏諷:“那為什麼偏偏你掏出手機錄了視訊,不就是因為事先得知會發生什麼嗎?彆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棄曼妙和你在一起!你這樣心思惡毒的女人,簡直令人作嘔!”
林冷煙聽著他一番無腦言論,忍不住打斷:“付少爺,盛家的監控二十四小時無死角拍攝,既然想查到底是誰下藥害白小姐,一看監控便知。”
她說著,將手機掏出,調出監控畫麵。
白曼妙看監控畫麵裡,自己上了二樓,不一會兒遇見明顯狀態不對的林若棉,心頓時跳到了嗓子眼。
不,不行,如果再繼續下去。
她將林若棉帶進房間,包括在房間裡和趙陽的密謀一切都會清晰的攤開在眾人眼前。
到那時,就算自己是受害者,盛家和付家也不會放過自己!
她現在已經處於劣勢了。
她需要做的隻有牢牢抓住付少民,隻要付少民還願意相信她,她就還有機會!
想到這兒,她心一橫,朝著一旁的白牆猛衝上去。
額頭磕在堅硬的牆麵,疼痛混著暈眩感傳來,鮮紅的血順著額頭蜿蜒而下。
白曼妙強撐著朝著付少民虛弱一笑:“少民,我知道,出了這種事,我配不上你,我無顏再麵對一次那讓我痛苦的畫麵。可隻要我活著,付家就會遭受非議,我不願看到你為難,所以,還是讓我結束這一切的痛苦吧!少民,我愛你。”
說完,她的眼皮垂下,手也滑落在地。
付少民見狀連忙上前將人擁進懷裡,神色慌亂:“曼妙,曼妙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傻事!不是你的錯,我不怪你!醫生,醫生呢?”
付少民方寸大亂,付夫人壓抑著扇死他的衝動,派人帶著白曼妙下去治療。
付少民眼眶通紅,狠狠的盯著林冷煙,揮手打掉了她的手機:“是不是要逼死曼妙你才滿意?”
林冷煙也是頭一次見這麼傻的人,連和他生氣都怕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司寒風在付少民動手的瞬間,眼神一冷,付少民的身側一左一右瞬間上前兩名保鏢。
付夫人見狀內心一跳,連忙將付少民拉了過來:“司總,實在不好意思,他情緒有點不穩定。”
林冷煙的目光落在打落的手機螢幕上,眉頭輕皺。
付夫人連忙帶著付少民下去看白曼妙的傷勢。
她可不敢把人再留下來。
一想到付少民那番話不僅得罪了盛家,現在連司家也一併得罪了,她就不由得感到一陣焦頭爛額。
事情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林冷煙撿起手機,仔細看了下監控畫麵,眸色深沉。
司寒風注意到她表情難看,低聲開口:“怎麼了?”
林冷煙眼神冷冽如冰:“監控被人動過。”
她明明記得,監控隻有她刪除了自己動手的那一段。
本來是看白曼妙嘴硬,想徹底坐實她雇傭趙陽想毀掉棉棉,卻冇想到自食惡果的事。
這樣一來,付少民也不能再睜眼說瞎話,無腦的護著她,看在盛家的麵子上,也隻能放棄白曼妙。
可如今,白曼妙鬨一通自殺不說。
她的監控竟然也出了問題。
從白曼妙將自己扶進房間後的監控畫麵,全部都被刪掉了!
會是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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