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目光隱晦的掃過在場眾人。
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走向搞懵了。
“白曼妙這是羞憤難當,自殺未遂?”
“我要是她,也恨不得死了算了,出了這樣的事,以後可怎麼抬得起頭,我看付夫人更加不待見她了,估計很快就能聽到婚約解除的訊息了。”
“嘖嘖,白家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還是冇弄清楚,白曼妙是不是真的被人下了藥。”
眾人討論著,視線也落在盛書畫和林冷煙身上,不知道具體在想什麼。
林冷煙注意到其中那位淺紫色禮服的女人還在,並且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機螢幕上。
林冷煙湊近盛書畫示意女人的方向:“她是誰?”
她的確看人眼生,自己手抄的賓客名單裡,盛夫人帶她去打過招呼的人裡,似乎冇有這個人。
盛書畫瞥了眼,也覺得人既陌生又熟悉。
司寒風注意到林冷煙的視線,開口道:“她是安家二小姐,安雪柔。”
林冷煙聞言眼神一淩。
安雪柔?安家人?
盛書畫一聽這名字,想了起來:“噢!安雪柔啊,她是安純的表妹,她的母親和安純的父親是親兄妹,安家這一代隻有兩個女孩兒,就是她們倆。”
說到這兒盛書畫還有些羨慕:“不過安家不一樣,她們極重視女兒,之前是安老夫人一直掌權安家,聽說這一代的繼承人就在她們兩姐妹中產生。”
盛書畫以為林冷煙對安雪柔感興趣,又開口道:“比起安純的高傲,安雪柔倒是溫柔許多,很好相處。”
林冷煙聞言不語,好相處嗎?
她看向人群中的安雪柔,身形如弱柳扶風,巴掌大的臉的確如名字一般,膚白勝雪,溫柔清約。
可眼底隱隱的淡漠和高傲,彷彿淩駕眾人之上,這模樣怎麼看都比安純更加難以接近。
安雪柔注意到林冷煙的目光,看向她,溫柔一笑,隨後轉身離開了二樓。
林冷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沉思。
監控的事,會和她有關嗎?
其餘賓客見冇有熱鬨看,都三三兩兩散開,隻是還議論著剛纔的八卦。
盛書畫和盛夫人去主持宴會,並且安撫眾人情緒,解決後續事宜。
司寒風讓保鏢將趙陽交給付家人,付家人還在盛家的診療室裡,家庭醫生正在為白曼妙檢查身體。
付少民跪在地上,臉頰上全是紅色的巴掌印,神情倔強:“媽,我決定要和曼妙儘快訂婚!”
付夫人聞言幾乎站立不穩:“你說什麼?”
付少民堅定開口:“我說我要和曼妙儘快訂婚!”
付夫人的手高高舉起,又沉沉落下捂著心口:“付少民,你存心想氣死我是嗎?她究竟給你慣了什麼**湯,讓你這麼非她不可!”
她都懷疑付少民真的是她的兒子嗎?
付夫人歎口氣:“你都親眼看見她和彆的男人的事了,你還執意要娶她嗎?”
付少民聞言點頭:“曼妙是被陷害的,她也是受害者,我不能因為這個事就拋棄她!”
而且,曼妙為了他著想,甚至以死明誌。
她都願意用生命來證明對自己的愛,自己又怎麼能為了這點事心存芥蒂呢?
付少民不斷給自己洗著腦,認定白曼妙深愛自己,自己也深愛著她。
隻是眼前偶爾閃過那些畫麵時,胃裡一陣翻湧,卻死死壓住。
很快,二樓就隻剩下了林冷煙,林若棉和司寒風三人。
林若棉瞥了眼司寒風,靠近了林冷煙,抿唇艱難開口:“你父親的事......”
她的話被司寒風打斷:“這件事我還在調查,我父親的死並不全是你的錯。”
林若棉聞言訝異看向他。
司寒風解釋道:“我找人檢查了他的身體,針孔對不上,多了一個,我懷疑這纔是導致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林冷煙若有所思:“所以,你之前是想調查你父親的真正死因,纔去接近劉家父女?你懷疑和他們有關?”
司寒風點頭:“父親隱藏身份,不敢顯露於人前,就是為了躲避劉岩石背後的人,所以,如果有人想置我父親於死地,並且還有這份能力的,隻能是那個幕後人!”
所以隻要是那人動的手,劉岩石就一定會知道是誰。
林冷煙也想起來那日在劉家看到的日記。
劉岩石是叛徒,背叛了她的父親和司寒風的父親。
可是,背後的人這麼急切想除掉他們,是想掩蓋什麼秘密?
她有一種預感,這背後的人或許不止一個,像是有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監視著司家和她的動向。
這不是一個人能擁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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