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的付少民,抑製不住心頭的怒火,上前對著男人就是兩拳。
原本就被押跪著的男人,毫無還手之力,幾拳下來,鼻青臉腫,哀聲連連。
付夫人看他出了氣,就攔住了他還想繼續的動作,待會兒真把人打死了就麻煩了。
畢竟這不是付家,是盛家。
付少民轉頭,陰狠的目光看向白曼妙,心中怒意不減。
白曼妙注意到付少民的眼神,心下一跳,穿好衣服起身,拉住付少民:“少民,你聽我解釋,我是被下藥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說著,眼淚成串低落,神情痛苦:“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少民!”
付少民目光落在她涕泗橫流的臉上,心中微動:“你說真的?誰給你下的藥?”
白曼妙見他略有鬆動,連忙抓緊了付少民,咬著唇,睫毛上晶瑩的淚珠凝聚:“少民,我不知道,我隻記得我上二樓遇到了林二小姐,後麵發生了什麼我就不記得了。”
眾人聽她這番解釋,不由得嘀咕了起來。
“有道理,白曼妙再怎麼糊塗,這樣的場合也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十有**是被人下了藥了。”
“那這件事可得查!居然有人在盛家宴會上下藥,膽子也太大了!如果下的是毒藥呢?那我們豈不是都要完蛋!”
林冷煙聽著眾人不自覺的偏向白曼妙,眼底噙著冷笑。
白曼妙也注意到了林冷煙和她身旁的林若棉,看著林冷煙衝她挑眉挑釁的模樣,她頓時睜大了眼睛:“林冷煙!是你!是你對不對?”
林冷煙見白曼妙咬牙切齒,好像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模樣,神色清冷:“白小姐,你剛纔不是說在二樓見到的是我妹妹嗎?”
白曼妙狠狠盯著林冷煙,長長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是林冷煙搞的鬼!
林冷煙冰冷的目光落在一旁瑟瑟發抖的男人身上:“既然白小姐說自己是被人下藥了,那這個男人是哪來的?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白曼妙聞言,眼神一僵。
男人也慌了,求助的目光看向白曼妙。
他隻顧著一時爽了,精蟲上腦忘記了白曼妙的未婚夫可是付家少爺!
那可是付家!
一想到自己睡了付少爺的女人,他的後背就不自覺泛起涼意。
白曼妙接收到他的目光,卻閃躲著朝付少民的懷裡躲去。
司寒風很快讓手下的人查出來男人的身份,隨之念出來:“趙陽,年齡27,京城人士,無業遊民,常年混跡於賭場,負債兩百萬。”
林冷煙眼神冷冽:“所以,趙陽,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混進盛家宴會的,是誰帶你進來的呢?”
話音落下,白曼妙不自覺抖了一下。
趙陽是她特意找人做了個假的身份,花錢買了個小公司的邀請函頂替進來的。
根本經不起細查!
趙陽更是被林冷煙的目光盯得發怵,斷斷續續開口:“我,是有人找到我,讓,讓我幫她辦一件事。”
林冷煙聽他還在為白曼妙遮掩,嘴角輕勾:“你名下的資產在今天突然增加了兩百萬,是誰給你的呢?這個數額剛好夠還清你的負債。”
趙陽瞳孔驟然一縮,低著頭緊閉雙唇,不敢再出聲。
林冷煙眼神掃過白曼妙,意有所指:“白小姐,要不你解釋一下,為什麼趙陽會收到你的轉賬?”
她說著,將手機螢幕裡白曼妙向趙陽的轉賬記錄調出來。
周圍人看的清晰,一時間七嘴八舌。
“嘶,那就是說,這是白曼妙雇的人,還真是寂寞難耐,居然找人做出這種事!”
也有人調侃道:“那也太捨得了,兩百萬找個醜男,圖什麼?”
“還能圖什麼,圖他大唄。”有開放的千金捂著嘴笑。
剛纔趙陽冇穿衣服一絲不掛的樣子她們可看見了,的確有豐厚的本錢。
但還是有人不理解:“還是事有蹊蹺,白曼妙雇人怎麼可能是為了做這種事。”
付少民聽見耳畔的人討論趙陽有多大,腦子裡不自覺閃過盛書畫給自己看的視訊內容。
想起女人潮紅的雙頰,明顯爽到不行的表情,他身側的手狠狠握成拳頭。
白曼妙見狀驚慌,抱住付少民:“少民,你聽我解釋,我的確是給了他一筆錢,但那都是有原因的!我有你怎麼可能還會看得上他!我隻有你了啊少民!”
付少民回神,看著懷裡女人聲淚俱下,不由得心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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