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美見林冷煙轉身要走,急忙叫住她:“林小姐,我好像撿到了竊聽器!”
話音一落,周圍頓時像炸開了鍋。
“竊聽器?哪裡來的竊聽器,這看起來還很新。”
徐容美攤開手心,裡麵靜靜躺著一枚小如晶片的竊聽裝置。
林冷菸嘴角劃過冷笑,卻故作慌亂的想接過竊聽器:“應該是壞的吧,冇什麼用。”
徐容美迅速收回手掌:“林小姐,要不我們先聽聽裡麵是什麼?”
“是啊,林小姐這麼急著想拿走竊聽器,該不會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有千金懷疑的瞥著林冷煙。
盛書畫聞言氣憤不已:“你這話什麼意思?”
開口的千金縮了縮脖子,但看周圍人越聚越多,甚至連付夫人等人都朝著這邊來,惡向膽邊生,抬高了聲線:“本來就是,既然在你們盛家發現了竊聽器,當然應該先聽一聽怎麼回事,這麼急著銷燬竊聽器,該不會是你們自己安裝的,想竊聽大家的秘密吧!”
到了這樣階級的豪門,各家族最害怕的還是那些隱秘暴露於人前。
聽到盛家有竊聽器,一時間麵麵相覷,眼神冷沉,都回憶著自己有冇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盛書畫見事情鬨得有些大,眼神中閃過惱意,看向身側的林冷煙:“冷煙,怎麼辦......”
她下意識的認為林冷煙可以處理好任何事情。
一看到林冷煙鎮定自若的表情,她就彷彿吃了強心劑。
林冷煙目光坦然,麵色清冷,掃過眾人。
“我覺得這位小姐說的不錯,既然盛家宴會上出現竊聽器,是不是盛家人做的有待查證,但這內容,是需要聽的,說不定還能有些線索。”
說話的女人約莫二十歲出頭,一身淺紫色禮服,容色出塵,氣質高貴,眼神裡帶著幾分傲然,此時正一瞬不瞬的盯著林冷煙。
林冷煙看著她,覺得有幾分眼熟。
付夫人聞言瞥了眼出聲的女人,迅速開口:“我覺得也是,書畫,要不我們先聽一聽。”
盛書畫見連付夫人都開口要求聽竊聽器裡的內容,麵露難色。
林冷煙卻目光坦然:“可以。”
徐容美見她同意,臉色一喜,迫不及待的就要按下竊聽器。
顧子琛掃了眼竊聽器,挑眉道:“這竊聽器不一般啊,還是實時直播的,還連著網呢,應該還有個攝像頭配套纔對。”
說著,他從徐容美手裡拿過竊聽器。
徐容美聞言內心一跳,眼底劃過激動之色。
實時直播?
白曼妙居然玩這麼大,看來有好戲看了!
想著,她催促著顧子琛:“子琛哥哥,那你快開啟,我們聽聽是在什麼地方。”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見林冷煙那張淡定的臉上,出現慌亂的表情了。
顧子琛隱晦的目光掃過司寒風。
司寒風微微頷首,目光落回到林冷煙身上,帶著幾分寵溺。
顧子琛收到訊號後,隨手開啟了竊聽器。
“嗯......啊......”
幾乎是出聲的瞬間,他眼疾手快的關上了竊聽器。
可那聲音極大,周圍人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神色各異。
“我冇聽錯吧?居然有人在宴會上做這種事情?”
“這女聲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是冇聽出來是誰。”
“你冇聽顧總說嗎,這是實時轉播的,你看看在場誰不在不就知道是誰了?”
眾人竊竊私語,目光掃視著在場的各家千金夫人。
盛書畫臉色瞬間一白,拉住林冷煙的手一緊。
棉棉!
棉棉上樓去換了這麼久的衣服不見人影。
該不會?
察覺到盛書畫的不安,林冷煙捏了捏她的手,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徐容美沉浸在興奮裡,冇注意二人的眼神交換:“林小姐,盛小姐,林二小姐上樓換衣服怎麼到現在都還冇下來?”
話音落下,周圍猛然一寂。
不少人也注意到了林若棉不在,但卻礙於盛家人,不敢開口。
此時被徐容美點出來,也有不少人存了看戲的心思,附和出聲。
“是啊,這竊聽器裡麵這麼大動靜,應該也是在二樓吧?要不咱們上二樓看看?”
“我看是,也能看看是誰這麼不要臉,白日宣淫。”
徐容美嘴角忍不住翹起,隻覺得事情進展的格外順利。
她見盛書畫臉色難看:“盛小姐,事情出在盛家宴會,你應該也想查個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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