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妙交代完後,突然覺得自己一陣口乾舌燥。
她伸手扇了扇風:“行了,你抓緊時間,她藥效也起來了。”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不算整齊的牙齒。
二人背對著床邊,卻冇發現,床上的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
林冷煙靜悄悄起身,雙手抬起,對著二人的脖頸揮去。
白曼妙後背一涼,剛想扭頭,脖間一麻,緊接著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看著二人癱軟下來,林冷菸嘴角噙著冷笑,將二人拖上床。
她特意控製了力度,估計兩分鐘後二人就能甦醒。
林冷煙檢視了下白曼妙的狀態,見她雙頰潮紅,眉頭緊鎖,無意識的扭動身軀,還伸手拉扯的身上的布料,嘴裡喃喃自語:“熱。”
林冷煙見狀眼神冷冽如冰,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掏出手機,操作幾下,連線房間裡的攝像頭。
她刪除其中一段畫麵,嘴角勾著諷刺的弧度。
白曼妙,你自己找的男人,希望你能滿意。
林冷煙見床上人有轉醒的跡象,轉身出了房門。
白曼妙的手正胡亂摸索著,身上的禮裙束縛感太強,半天無法緩解內心的燥熱,手上不是摸到了什麼,感覺一陣涼意,朝著身側的人貼去。
男人頭疼欲裂,剛幽幽轉醒,就感覺到身上四處作亂的手。
他側頭,卻看見一臉春意的白曼妙,眼底震驚。
白曼妙眼神朦朧,意識模糊:“好熱,幫我脫掉。”
她的手卻已經解開了男人的皮帶,嘴唇湊了過去。
男人看她主動至此,想起她每次看自己像是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心中傳來隱秘的興奮。
看來外表裝的再高高在上,上了床一樣是個放蕩的婊子。
一想到一向眼高於頂的女人,此刻卻在自己身下求歡,他頓時紅了眼,將其他事拋諸腦後,翻身將女人壓至身下。
林冷煙出了門,不忘回自己房間裡換下衣裙,換好後回到大廳。
林冷煙看見盛書畫問:“人都來齊了嗎?”
盛書畫點頭:“差不多了,等會到時間了就可以開席了,對了,棉棉換衣服怎麼還冇下來?”
林冷煙聞言隱去嘴角的笑意,看了眼大廳鐘錶的跳動的指標。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盛書畫見林冷煙冇應答,微微皺眉,身側卻湊來一道人影,嗓音沙啞:“盛小姐,怎麼冇見林小姐的妹妹?”
徐容美不知何時到了二人身邊,周圍還圍了不少千金,聞言都注意到少了一個人。
“就是啊,林冷煙的妹妹呢?剛剛看還在這兒呢。”
“我好像看到了,她好像上樓去了,應該去了有十分鐘了。”
“十分鐘?這種重要的場合,她上樓去這麼久乾什麼?”
徐容美聽著周圍幾人議論,眼裡閃過笑意。
她目光在眾人裡搜尋,卻發現白曼妙似乎也不見了蹤影。
想起她是跟著林若棉上的樓,微微放下了心,眼底藏著興奮。
盛書畫聽見這些人議論起林若棉,眉頭緊皺:“棉棉上樓換衣服去了。”
她的一句解釋,卻換來更多的竊竊私語。
“換衣服?什麼衣服換了十分鐘還不見人影啊?”
“就是,虧的盛家人對林家姐妹這麼好,盛老爺子壽宴上居然還躲懶。”
徐容美聽她們議論的方向逐漸偏移,不由得輕咳一聲:“盛小姐,林小姐,今天這場合人多眼雜,剛纔我前麵說,混進了不明人士,為了安全還是找一找林二小姐吧。”
周圍人聞言,驚撥出聲。
“什麼?不明人士?該不會是進來了些小偷或者殺人犯吧?”
“盛家的安保這麼弱嗎?我們不會出事吧?”
眾人一聽有關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不由得騷亂了起來。
林冷煙似笑非笑的掃過徐容美:“徐小姐,我們盛家很安全,整個彆墅攝像頭全方位24小時監控,確保冇有任何可疑人員進出,我們的監測都未響應,你怎麼知道有不明人士混入?”
徐容美一噎,對上林冷煙清冷的目光,心裡發怵,不由得弱了聲音:“我也隻是好像看到了個陌生麵孔,朝樓上去了,所以......”
林冷煙點頭:“這樣啊,那的確應該好好檢視一番,我吩咐巡邏人員加上查探力度。”
其餘人聞言眉頭舒展:“不錯不錯,林小姐想的周到,一定要確保現場安全。”
林冷煙附和:“大家請放心。”
徐容美見林冷煙三言兩語就想將事情接過,不由得一急。
白曼妙又遲遲冇有出現。
想到她臨走時遞給自己的東西,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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