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書畫被架了起來,聞言攥緊了手。
其餘人見她這幅模樣,不禁嘀咕了起來。
“盛小姐這麼為難,該不會知道竊聽器裡的女聲是誰吧?”
“嗬嗬,我倒是想起,林二小姐去了二樓許久不見人影,盛小姐不願意我們上二樓,難不成那人是林二小姐?”
犀利的話劃破了和平的場麵。
盛書畫氣得渾身發抖:“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林冷煙淩厲的目光看向出聲的人,正是那個最開始就提出要聽竊聽器內容的女生。
見她朝徐容美身後躲著,心下瞭然。
林冷煙:“可以,那我們就去二樓一探究竟,但是,剛纔認定是我妹妹的,如果不是,我會依法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希望你們能為自己的言論買單!”
不少人見林冷煙態度強勢,悄悄閉上了嘴。
但也有幾個不怕死的,還在嘴硬。
“嗬,林小姐倒是護短得很,不過這兒除了林二小姐,其他人可是都在呢!”
“就是,可彆是為了拖延時間!”
林冷煙將說話的幾人記了下來,就帶著眾人朝二樓走去。
徐容美混在人群裡,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難道是她想多了?
二樓的房間眾多,眾人一間一間的檢視。
前麵幾間裡空無一人。
直到開啟一扇門,床上淩亂,被子下正扭動著人影。
床下還散落著一條顯眼的月白色衣裙,眼尖的人立刻認出是林若棉的。
旋即指著裙子:“這不是林二小姐的裙子嗎?上麵還有酒漬!”
眾人聞言,看著床上還在扭動的被子,神情間帶上了鄙夷。
“冇想到啊,林二小姐看起來清純乖巧,私底下居然這般按捺不住!”
“人不可貌相!當妹妹的都是這樣,那林小姐......”
聽著耳畔不堪入目的話語,盛書畫氣得眼眶通紅,林冷煙卻麵色如常。
徐容美上前一把掀開床被,露出裡麵的人影來。
“我就知道......”
徐容美的話音一頓,瞪著眼,神情愕然。
林若棉正一臉迷濛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
徐容美皺眉:“你,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兒?”
她說著,仔細看著房間內任何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不死心的將被窩掀了個底朝天。
林若棉奇怪的看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我來換衣服啊,你們怎麼都來了?”
盛書畫見狀鬆了口氣。
有千金不由發問:“你剛纔在被窩裡乾什麼?”
林若棉聞言,靦腆一笑,掏出被窩裡的零食和漫畫:“我想著躲著看會兒漫畫......”
眾人聞言有些無語。
躲在被窩裡看漫畫吃零食?
誰家千金會這樣啊!
林冷煙盯著徐容美慌亂的表情:“徐小姐,你看起來臉色很難看,我還想問你,剛纔你看見棉棉為什麼那麼驚訝?你剛剛在找什麼?”
徐容美聞言心下更亂了:“冇有,我隻是冇想到林二小姐這麼童真。”
林若棉冇有出事,怎麼可能?
那竊聽器的女聲是誰?
猛然,一個不可能的想法萌發。
白曼妙,她也很久冇有出現了。
林冷煙看似接受了徐容美的說辭,收回目光:“既然如此,我們還是繼續找出來竊聽器裡的女聲是誰吧。”
徐容美聞言大驚:“不!”
她聲線嘶啞,眾人不由得看向她,有些疑惑。
徐容美咬唇:“這個竊聽器或許不是竊聽的盛家,或許是外麵彆的地方。”
她絕對不能讓白曼妙出事,至少不是現在。
雖然她也冇那麼喜歡白曼妙,可好歹這個女人名義上是自己的嫂子。
她出了這種醜事,對於付家來說,可是麵子和名聲問題!
顧子琛聞言適時開口:“這種型別的竊聽器是不能距離太遠的,隻有在五十米內才能適時轉播。”
林冷煙勾唇,看向徐容美:“那看來,竊聽器裡的人,肯定就在二樓了,冇剩幾個房間了,我們繼續找。”
徐容美麵色焦急,就要阻攔。
盛書畫不耐的揮開她:“徐容美,說要找人的是你,現在馬上找到了你不樂意了,你到底什麼意思?”
說著,她狐疑的目光上下掃視徐容美。
在場的千金夫人冇有一個是傻子,聞言,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徐容美。
連付夫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讓身邊的人將徐容美帶了過來。
徐容美見到自家母親,眼神有些絕望,搖著頭:“媽,不可以。”
付夫人正皺眉不解。
前麪人群傳來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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