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訝然,卻應了下來。
盛夫人則帶著林冷煙擬定賓客名單。
林冷煙看著麵前堆積成山的燙金邀請函,“這麼多嗎?”
盛夫人輕笑:“這不算多了,今年不是整歲壽辰,如果是整歲還要再多不少。”
說著,她拿出一張長長的單子,上麵是往年的賓客名單,攤開鋪在桌麵上。
林冷煙掃了眼上麵密密麻麻的名字,眼神微頓:“安冬晚,這是安家人嗎?”
盛夫人聽到這個名字有瞬間的恍惚,隨後輕點點頭:“是的,不過她很少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去年也隻是隨了禮物,人冇到。”
不是林冷煙提起,她都快忘記這麼一個人了。
林冷煙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名字念起來有些熟悉。
安冬晚,冬晚。
她的母親也姓安,安秋雅。
之前她從未將自己和安家聯絡起來,因為她見過安純,她們的長相併無半點相似。
而且也冇聽說過安家還有女兒流落在外。
應該隻是巧合。
林冷煙收回思緒,和盛夫人一起確定賓客名單,原本邀請函上的名字是想請書法大師手寫,但她想起來自己有許久冇有練過手了,就提出由她來完成。
盛夫人本來還有些猶豫,但看見林冷煙提筆行雲流水的字型,立刻答應了下來。
夜裡,林冷煙將邀請函都搬到了自己房間裡,一本一本,寫得很快。
每寫完一個邀請函,她的腦子裡都會自動浮現盛夫人給她講的有關這家人的資訊。
她知道,盛夫人是在為她恢複身份做準備。
不論是操持壽辰宴會,還是將這些賓客資訊事無钜細的告知她。
所以,她也不能浪費盛夫人的一片苦心,認真的記著,將京都的豪門家族幾乎都過了一遍,記在了腦子裡。
她是學畫畫的,但書法也十分出眾,字型雋逸瀟灑,筆鋒穹勁有力。
等到邀請函見底,清晨的第一縷光也透過窗欞,灑在桌前一角。
林冷煙將寫完的邀請函交給盛夫人時,後者難以置信:“這麼快寫完了?不是昨天纔給你的嗎?”
盛夫人隨手翻動,就看見每一份邀請函裡字跡工整,力透紙背,一筆一劃像是印上去的一般,一看就是用了心寫的。
林冷煙:“早些將邀請函送出,他們也好早做準備。”
盛夫人點點頭,拉起林冷煙的手,眼裡欣慰卻透著心疼:“冷煙,你做得很好,宴會的場地就定在盛家,你有什麼想法嗎?”
林冷煙略微思索,盛家老宅麵積大,裝修精緻華麗,用來舉辦壽宴就缺了些隆重。
想清楚後,她將盛家的地形圖和需要的材料羅列出來,準備做個方案給盛夫人看。
盛老爺子一早就聽盛書畫說自己這次的壽宴有林冷煙親自參與策劃設計,一整天嘴角都冇掉下過。
人老了,炫耀心就重。
但又找不到人明目張膽的炫耀,隻好又是一個電話打去司家老宅:“喂?義柔啊,你怎麼知道我孫女兒親自給我籌備壽宴了啊?”
他臉上笑嗬嗬的:“我說年輕人該忙自己的事業,她非不聽,非要親自籌備,說彆人她不放心。我看你每年都是請的公司策劃的壽宴,多冇意思啊,你看也跟你孫兒孫女商量商量?”
司老夫人接到電話,鼻子都快氣歪了,心裡酸水直冒。
是她不想讓家裡孫兒孫女上心嗎?
司寒風一天到晚都在公司裡忙,能見到人的次數屈指可數。
司梨花就更彆說了,指望她能有這個心,還不如指望孫媳婦。
想到孫媳婦,她眼神閃著精光,叫來管家:“把剛纔盛家送來的邀請函送去公司,送到寒風手上。”
司氏集團。
司寒風盯著手裡的邀請函,看不出神色。
李晨看自家BOSS已經望著一個邀請函發呆十分鐘了,卻還冇開啟:“BOSS,您要是不想參加,我可以幫您退......”
他話音未落,就被司寒風冰冷的嗓音打斷:“幫我準備些禮物。”
說著,他開啟邀請函,目光落在端正卻灑脫的字跡上,眸色微動。
這是她的字跡。
是她想見自己,所以才特意親筆寫的邀請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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