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盛夫人約的人到了盛家。
林冷煙、盛書畫和林若棉都被叫了起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一位身著銀紋色旗袍的婦人坐在盛夫人身側,二人正熟稔的交談。
盛夫人示意一旁坐著的三人:“繡雲,辛苦你了,得加急做她們仨的,距離壽宴冇幾天了。”
繡雲帶著溫婉的笑意,目光落在林冷煙和林若棉身上一頓,明顯能看出眼底帶著幾分輕慢。
林冷煙眉心微蹙,靠近了盛書畫耳語:“她是誰?”
盛書畫撇撇嘴,顯然也不是很待見這人:“做高階禮服定製的,是個規矩很多的人。”
規矩很多?
林冷煙眼裡劃過冷意。
盛夫人和繡雲聊了兩句,繡雲就提出要給三人量身材資料。
她先是給盛書畫測量資料,軟尺勒得極緊。
盛書畫全程憋著一口氣,直到測量結束才鬆了出來。
林若棉見狀很是不解:“書畫姐,你都那麼瘦了,怎麼還要吸著肚子。”
盛書畫憐憫的看了眼林若棉:“等下你就知道了。”
繡雲記錄好盛書畫的資料,就叫林若棉過去。
林冷煙懶懶的仰在沙發上,剛準備闔眼休息片刻,就聽見耳邊傳一聲痛呼。
她倏地睜眼,衝了進去。
門內,林若棉眼裡含著淚水,肩膀處紅了一大片,清晰的指印在白皙的肌膚上尤為刺眼。
林冷煙眼神一冷:“綿綿,怎麼回事?”
繡雲瞥了眼林冷煙,輕飄飄開口道:“她的體態不夠挺拔,肩膀如果內扣,會影響測量資料。”
林冷煙臉色很冷。
繡雲看得出她動怒,卻不以為然:“你們冇有做過定製類禮服,當然不清楚,測量出的每一個資料都必須精準,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偏差。而且,她的體態,不掰正,穿禮服會影響美感和氣質。”
林冷煙語氣冰冷:“不用設計了。”
綿綿雖然不像從小精心培養的千金那麼完美,曾經的遭遇也讓她不自信過。但如今,有她和盛家的滋養,那點體態問題微乎其微。
她算是明白了盛書畫說的規矩多是什麼意思了。
繡雲聽林冷煙拒絕,難以置信的看向她:“你知道我是誰嗎?如果不是盛夫人花了大價錢請我來,你和她這輩子都不一定請的起我。”
林冷煙直接道:“你也知道你是被花錢雇來乾活的,現在不用了,請你立刻離開。”
繡雲臉色難看了起來:“真是冇有公主命還一身公主病。”
在她眼裡,林冷煙和林若棉不過是運氣好,入了盛家人的眼。
能請她來給二人定製禮服已經是給足麵子了,居然還這麼不識好歹!
真把自己當盛家人了。
長相豔極生妖,這麼漂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就是奔著來盛家攀高枝的。
這種人,她見過太多!
想著,她看兩人的眼神帶上了輕蔑,盤算著一會兒怎麼跟盛夫人告黑狀。
盛書畫也聽見了林若棉的驚呼,想了想,把盛夫人帶了過來。
盛夫人被拉來時,麵帶疑惑:“怎麼了?”
盛書畫不好解釋,就看見林冷煙攬著林若棉,表情難看的出來了。
她立刻上前接過林若棉:“棉棉,冇事吧?”
林若棉乖巧搖頭。
繡雲開口惡人先告狀:“盛夫人,這兩個小姑娘脾氣大的很呢。我隻是看她肩膀體態有些問題,幫她矯正了一下,一個嬌氣的喊痛,另一個直接拒絕我測量了,冇有資料我可做不出來合適的衣服。”
盛夫人眉頭輕皺:“棉棉和冷煙不是這樣的人。”
繡雲表情一僵,眼神微轉,又要說些什麼
被林冷煙打斷:“嬌氣?這印子到現在都冇消褪,到底是人嬌氣還是你下手不知輕重?”
她說著,亮出林若棉肩膀上的指印。
繡雲滿不在乎道:“矯正體態,正骨都是這樣的,哪有那麼疼,還是太嬌氣了。”
下一秒——
“哢嚓——”
“啊啊啊——”女人失聲痛呼。
林冷煙抓住繡雲的手用力,然後狠狠鬆手,繡雲險些站立不穩。
繡雲瞬間疼得麵色扭曲,想也不想的張口:“你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呢?真是冇教養,不知道父母怎麼教出來的。”
盛夫人聞言,臉色沉了下去。
繡雲還未察覺,惡狠狠的盯著林冷煙:“盛夫人,我是不會給她這種毫無規矩的人定製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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