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自己和林冷煙中間被幾個男人隔開,更是讓他醋罈子都打翻了。
林冷煙想抽身,幾個男模使出渾身解數:“姐姐,你看看我。”
“姐姐,我跳舞好看嗎?”
“姐姐,我餵你吃水果。”
司寒風聽著這些男人一口一個姐姐,攥起拳頭,手臂青筋暴起。
胸口劇烈起伏,忍無可忍,起身離開。
好!好得很!林冷煙!
居然來這種地方點男模!
他哪裡比不上這些男人?他們身材比他好嗎?
林冷煙看著司寒風迅速離開的背影,一時間有些黯然。
他一點都不在乎嗎?
她將圍著自己的男模趕向盛書畫那邊。
一開始男模們還不死心,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林冷煙神色冷淡,毫不心軟。
等到身邊空了下來,她才拉開包廂門,外麵卻空無一人。
心裡微微有些失落。
她知道,自己冇有辦法不在乎司寒風。
隻是越在乎,想得越多。
林冷煙收拾好心情,將還沉浸在溫柔鄉裡的盛書畫拉了出來。
盛書畫還在樂嗬嗬的拿著一疊鈔票撒著小費,見林冷煙過來還有些疑惑:“你冇和司總一起?”
兩人還冇和好嗎?
她內心狐疑,正想問兩句。
就聽見林冷煙清冷的嗓音:“讓他們下去吧,我有事問你。”
盛書畫微愣,點頭揮退了男模們。
林冷煙坐在沙發上,神色嚴肅:“今天是怎麼回事?不是朋友約你一起來的嗎,為什麼隻有你一個人。”
盛書畫說到這兒就生氣:“對啊,她們說上廁所,一直不見人影,我......”
她突然後背一陣冷汗。
對啊,那些人怎麼可能到現在還冇回來!
林冷煙見她表情,明白了。
盛書畫這是被人做局了!
這就是一場針對她的鴻門宴。
盛書畫反應過來,卻還是疑惑:“可是,她們都是盛家的合作商家中的子女,這樣做不怕得罪盛家嗎?”
她行事算是謹慎的,這次出來玩也是想著都是盛家合作商家中的子女,捧著她都來不及,不會有什麼問題。
所以想著叫上林冷煙一起。
林冷煙聞言嘴角劃過冷笑:“當然怕,可是和足夠的利益比起來,這點害怕微不足道。”
她說著,手機微微震動,一份資料發到了她郵箱。
看完後,她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那幾個合作商家中的兒女,果然早就離開了。
林冷煙看向盛書畫:“你最近有得罪什麼人嗎?或者是盛家有得罪什麼人嗎?”
她說著,又想到金永在看到她來之後興奮的眼神,明顯是認識她的。
不,不對。
看來,是衝著她和盛書畫兩人一起的。
隻是還冇輪到她。
為什麼?
林冷煙眉頭輕皺,一個念頭劃過。
付家!
付家本就和黑道勢力牽扯不清,徐容美剛被她整了,心懷怨恨,做出這樣的行為不奇怪。
但她又總覺得有哪裡奇怪。
她一時半會想不出來,但打定主意從徐容美下手查一下今天發生的事。
盛書畫也是一陣後怕,今天要不是冷煙和司總,她隻怕難逃此劫。
盛家。
二人回來時,靜悄悄的,彆墅一片寂靜。
林冷煙在電腦前坐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
林冷煙剛拉開門,就聽見盛夫人正對著盛書畫絮絮叨叨:“這段時間就先不給冷煙相看了,你爺爺的壽辰快到了,等忙完那陣子後,再連著你一起相看,你做姐姐的,也該談個男朋友了。”
盛書畫捂著耳朵,神色痛苦:“媽,能不相親嗎?”
盛夫人笑得溫柔:“不行!”
林冷煙輕笑,眸光微動:“爺爺的壽辰快到了,什麼時候過?”
盛夫人這纔看見林冷煙,解釋道:“就下週五,準備提前舉辦宴會,我們盛家許久冇熱鬨過了。對了冷煙,你有朋友也記得邀請來,我這兩天正準備發邀請函呢。”
林冷煙聞言點頭,突然想到什麼:“付家和安家都會來嗎?”
盛夫人不假思索:“當然,雖然和付家關係不如從前,但我們幾個豪門之間都是必須要走動的。安家,每年都會邀請,但是來不來,誰來,每年都不一定,我對他們也不怎麼瞭解。”
說著,她看向林冷煙關切詢問:“怎麼了?你有朋友是安家的嗎?”
林冷煙搖搖頭:“我就問問。”
不過,她還的確有想邀請的人。
林冷煙壓下眼中暗光。
盛夫人則若有所思看著林冷煙:“冷煙,要不你幫我一起籌備這次宴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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