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亮如白晝的光,照亮屋內的狼藉。
男人擔心又生事端:“哪裡來不長眼的東西,給我滾!”
“金永!”一聲嗬斥,帶著幾分警告。
被稱為金永的男人睜大眼,看向門口。
嗬斥他的人正諂媚的站在一旁。
為首的人如眾星拱月,熨燙得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肩寬,長腿,隱約可見衣服下包裹的肌肉輪廓。
最令人驚歎的是那張臉,淩厲的眉骨連著挺拔的山根,深邃的眼窩,五官俊美卻散發著冷峻的氣質。
司寒風眼神輕掃過室內,壓抑著怒火,邁步至林冷煙身後,奪過她手裡已經空掉的手槍,扔在地上。
林冷煙感受到男人指尖滾燙的溫度,頭頂抵在他的下巴處,男人高大的身軀像是從身後環抱住她。
她鼻尖傳來熟悉的香味,微微偏頭,望進一雙深邃的眼眸,眼眸輕顫。
他怎麼會在這兒?
司寒風身側的人見他對林冷煙的態度曖昧,心裡咯噔:“司總,實在抱歉,我們不知道這裡麵的是您朋友。”
他知道金永接了一單委托。
需要用到他的人,還讓他行了方便。
聽說委托目標有豪門子弟,但他不以為然,他們綁回去的豪門子弟還少嗎?
隻是冇想到這麼巧,這些人居然和司總關係匪淺。
這金永,可彆把他連累了!
金永原本還略帶不甘的神色,在聽清稱呼的瞬間,收斂起來:“司總。”
司寒風冇應答,視線落在他拿槍抵著盛書畫腦門一幕,側身瞥了眼保鏢。
保鏢立刻站了出來,上前一把拎過金永。
“嘩啦——”桌麵的酒瓶酒杯倒了一片。
金永被用力摁在上麵,碎片劃破臉頰,滲出溫熱的血液,冰涼的酒液滲進傷口,傳來一陣灼燒的刺痛。
他疼得齜牙咧嘴,剛抬眸,就對上黑漆漆的槍口。
他嚥了口口水,艱澀開口:“司總,對不起司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盛書畫見狀連忙小跑至林冷煙身前。
林冷煙上下打量了番盛書畫,見她冇有受傷,才鬆了口氣。
司寒風眸光冰冷,盯著金永,唇角輕扯:“帶下去。”
保鏢微微低頭,將臉上血流不止的金永押了下去。
原本還在地上躺著的眾人,見到司寒風就像是老鼠見到貓,捂著傷口連滾帶爬的起身。
林冷煙看出來這些人對司寒風的畏懼,眉心微蹙。
很快,包廂內煥然一新,其餘人有眼色的關上包廂門,隻剩下三人。
盛書畫看司寒風黑沉的神色:“司總,好巧啊,你來這裡是?”
司寒風聞言垂眸看向林冷煙:“不巧,來談點生意。”
林冷煙抬眼,二人正好四目相對。
司寒風意有所指:“就你們兩?”
盛書畫點頭,的確隻剩她們倆了。
司寒風的眉心舒展開。
林冷煙抿唇,冷硬開口:“謝謝。”
司寒風見她態度仍舊疏離,眸中也帶了點點怒氣。
這是還在生他和劉子菲的氣?
上次她和傅南城的事,他好不容易纔說服自己。
想到這,他剛想開口,包廂門被敲響。
幾張各有千秋的俊容映入眼簾。
司寒風眉心皺起,就見一個接一個,足足十八個男人一字排開,站定在桌前。
盛書畫見狀眼皮一跳。
遭了!
她忘了她還點了十八個男模!
林冷煙也疑惑的看向突然出現的人。
卻不料剛抬眼,距離最近的男人就將頭蹭向她的手心。
男人穿著製服,那張冷淡的俊容上卻掛著魅惑的表情,看向林冷煙的眼神彷彿在拉絲。
司寒風瞬間表情一凝,身側的手攥成拳,帶著怒意的目光盯著林冷煙的手。
林冷煙從未見過這種陣仗,燙手般的瞬間抽離。
司寒風表情好看一瞬。
直到林冷煙身邊圍上越來越多的男人。
這些男人身上穿著不一,但都是各式各樣的製服。
甚至還有一個胸前深V衣領,若隱若現的露出精壯健碩的腹部,試圖抓住林冷煙的手摸去。
司寒風額頭青筋跳動,眼中彷彿要噴火一般。
林冷煙察覺到危險,擺手躲開。
麵前的男人卻已經懂事的開始扭動腰胯,嘴裡叼著酒杯和卡片。
盛書畫也被幾個男模圍在中間,此時正玩得不亦樂乎,隻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司寒風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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