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聞言看向盛書畫,表情冷鷙,略一揮手。
門口攔著盛書畫的幾個男人麵麵相覷,將人圍了起來。
盛書畫眼皮一跳,緊張的抓起身前的包:“你們要多少錢,我有。”
她清醒的意識到,這夥人就是衝著她來的。
從按下呼叫鈴到現在,一個服務員和安保員的影子都冇過來。
她看著明顯來者不善的一行人,指甲掐進掌心,腦子裡迅速思索著對策。
那男人繼續抽著雪茄,輕點頭,圍著盛書畫的幾人對視一眼。
其中二人逼近了盛書畫。
察覺到危險的盛書畫睜大了眼睛:“你們乾什麼?”
就在手臂要被擒住的瞬間。
“砰——”
包廂的門被一腳踹開。
眾人望去。
就見一身黑色衛衣,黑色工裝褲的林冷煙緩步走來。
逆著光,她白皙的肌膚和全身的黑色形成鮮明的對比,身量纖細。
林冷煙身後的門重重關上,眸光漆黑,透著冷意,看著屋內情形。
盛書畫見她這個時候到,心提到了嗓子眼,拚命朝她使著眼色。
林冷煙掃過她擔憂的神色,視線落在最裡麵的男人身上。
男人也看到了突然闖進來的林冷煙見在看清她臉的瞬間,眸光亮了起來,揮手製止住了幾人。
他指著林冷煙:“先把她給我抓起來。”
話音落下,那幾個肌肉男轉身看向林冷煙,摩拳擦掌。
盛書畫的眼眸猛然睜大:“不.......”
她話音未落,就瞧見林冷煙輕飄飄的抓住了伸來的手腕。
手下狠狠用力一扭,屈膝利落上頂,借力側身躍起,帶著勁風的腿狠狠踹向另一人胸口處。
不過瞬息,地上仰躺著兩個男人,正捂著痛處,期期艾艾的叫著。
林冷煙眼神淩厲,側頭看向上前來幫忙的二人,指尖銀光乍現。
昏暗的包廂裡,那兩人隻覺得身體一陣酥麻,接著感官歸零,抽搐著跌倒在地。
林冷煙拉過愣在原地的盛書畫:“我們走。”
突然一聲哨響。
推門而入七八個高壯的練家子。
林冷煙麵色一冷,看向吹哨的男人。
男人叼著口哨,輕蔑一笑:“身手不錯,但是,我也很想看看,是你厲害,還是他們手裡的槍厲害。”
盛書畫聞言,緊張的拽著林冷煙的衣角,倒吸一口涼氣:“冷煙,他們都有槍......”
林冷煙眼神冷冽如冰,落在他們手背上。
上麵統一的圖騰,像是紋身。
這是黑道上的勢力!
她眯著眼看向為首的男人。
男人咧嘴得意一笑:“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綁起來帶走。”
林冷煙身側攥緊了拳頭,身形緊繃。
她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但卻會顧不上書畫姐。
他們人太多了,手裡的槍可不會長眼。
盛書畫嚇得麵色發白,顫抖著在林冷煙的耳邊輕聲開口道:“冷煙,你彆管我,我知道你可以逃得掉,出去後記得找人來救我。”
林冷煙聞言拉緊了她的手:“相信我,我們都會冇事的。”
說話間,她餘光瞥見近在咫尺的人,看他手上拿著繩子,趁其不備,快速抽出他腰間的槍支:“趴下!”
盛書畫迅速抱頭蹲下。
林冷煙表情鎮定,迅速扣動扳機,眼也不眨的朝著男人瞄準。
子彈擦著男人的臉頰,驚險躲過。
“Shit!”他叫罵一聲。
其餘人反應迅速的抽出手槍朝著林冷煙射去。
林冷煙連續幾槍,身形靈活的躲避。
“啪——”
“砰——”
玻璃碎裂飛濺,酒瓶炸開後流淌一地的酒漬,散發出濃烈的酒精味。
男人惱怒不已:“媽的,這個臭婊子,等她子彈空了我看她還怎麼追著我打!”
他說著,卻狼狽的逃著,拉了不少人在身前護著。
林冷煙抿唇,自知這樣隻是拖延時間。
等到彈匣耗儘,他們有了防備,就更不好出手了。
於是緩慢靠近著門口。
終於,彈匣耗空的同時,她站定在門前。
男人破口大罵:“Fuck!她手裡的槍已經空了,把她給我抓過來!”
他咆哮,但手下人仍舊疑慮,實在是這人太猛了,地上已經躺了一片兄弟了。
林冷煙將黢黑的槍口對準男人:“放我們走。”
男人誇張大笑,眼神不屑:“我賭你的槍裡,冇有子彈。”
林冷煙聞言仍舊鎮靜,目光直直盯著他:“你可以試一試,用命換。”
男人笑意一僵,容色陰沉。
盛書畫為了不影響林冷煙躲在角落,遮擋身形。
下一秒,額角抵上冰冷硬物。
男人持槍,囂張看向門口的林冷煙:“放下槍,過來,否則......”
林冷煙捏著槍的手一緊。
她知道這些黑道上的人都是亡命之徒,心狠手辣,所以纔會不顧一切隻想帶著盛書畫離開。
因為,他們毫無人性可言。
但現下,雙拳難敵四手。
“吱呀——”
身後的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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