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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忽略的細節,一點點將我淹冇,卻始終理不出頭緒。
直到我再度遭遇襲擊。
這些年,我和吳婆婆為了自保,早已被迫練就了應對各種偷盜搶劫的本事。
歹人被我們成功製服。
正當我和吳婆婆糾結如何處置時,上京的官兵找上門來。
“江聆風吳氏!你們涉嫌惡意傳播疫病,請跟我們回去接受審理。”
我們用僅剩的一百兩銀子,買通了領頭的捕快沈虎。
在他的嚴刑拷打之下,歹人交代了實情。
所有令人頭皮發麻的真相,都指向一個人:蘇若水!
沈虎也意識到事態嚴重,將歹人一同押解進京。
皇宮大殿內,溫時安正對偽造聖旨,私自帶我們潛逃的事實供認不諱。
蘇若水跪在他身旁,字字懇切。
“陛下!此事完全是江聆風仗著她爺爺,養育我夫君多年的情分,挾恩求報才致使夫君犯下大錯。”
“也是她帶著江太醫屍體,遊街串巷,才害得疫病蔓延”
溫時安心裡清楚,自己抗疫有功,皇上縱是惱怒,也斷不會判他死罪。
蘇若水為他開脫,從前他隻會以為她是救夫心切。
可眼前,蘇若水想把罪責,都扣在江聆風頭上的迫切麵容,讓他莫名煩躁。
他猛地偏過頭打斷了她。
“若水,你休得胡言,疫病乃是天災。”
“偽造聖旨,更是我溫時安一人所為,無人挑唆。”
蘇若水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這時,我和吳婆婆被押入大殿。
皇上威嚴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江聆風,針對蘇氏所言,你有何話要說?”
我額頭觸地,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回陛下,疫病蔓延確實是民女無意之失,但疫病源頭並非來自爺爺的屍體”
蘇若水迫不及待打斷我。
“姐姐,雖然你是無心之失,但也不能為了脫罪就信口胡言吧,難道你要推翻整個太醫院的證詞?”
我淡淡地勾了勾嘴角。
“當然不是,但屍體不過是傳播疫氣的根由,那又是什麼讓爺爺染上這病症?”
看來蘇若水遲遲等不到行凶之人的迴音,纔會這般急不可耐。
現在的她大概是篤定,我一個盲女查不清這冤屈。
她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疫病之源,自然是來自鼠患!”
我攥緊吳婆婆汗濕的手心,字字鏗鏘。
“牢房內,蟲豸橫行,爺爺至死不曾有人替他瞧過病症,屍體也早已下葬。”
“溫夫人又如何得知,是來自鼠患?”
蘇若水支支吾吾。
“我我隻是猜測。”
溫時安雖對蘇若水差下人趕走江聆風之事,早已心存芥蒂。
可想起那日在將軍府,她提議將江聆風送去軍營的言辭。
他眉頭慢慢蹙緊,還是下意識維護自己的妻子。
“聆風,若水一直念著你的救命之恩,她怎能害你爺爺?”
是呀,我也想不通。
她一個孤女,當初誤食毒蘑菇,是我用隨身攜帶的解藥救她性命。
見她孤苦無依,我便掏了自己積攢的壓歲錢,托溫時安代為接濟,一開始他百般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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